我辭職後,美女上司連打88個電話我都沒接,她以為我後悔了,誰知5天後,她負責的那個估值上億的項目數據全線崩潰

2026-01-28     楓葉飛     反饋

最終,在確鑿的證據面前,董事會做出了決議:

劉宇飛,因重大失職,被公司正式開除,法務部將對其造成的損失進行評估並提起訴訟。

執行長,因用人失察,監管不力,被董事會提出嚴重警告,並扣除全年獎金。

而秦若霜,因為在危機處理中的關鍵作用以及主動承擔責任的態度,功過相抵,保留原職,但被要求在全公司範圍內做深刻檢討。

消息傳出,整個公司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架構師,竟然憑一己之力,掀翻了公司的權力格局,將皇親國戚拉下馬。

技術部門的同事們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在他們看來,我不僅守護了技術,更捍衛了所有普通技術人員的尊嚴。

而我,在聽到這個結果後,只是平靜地關掉了電腦。

我找到了秦若霜。

她正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背影顯得有些孤單。

我要走了。」我說。

她轉過身,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不多留幾天嗎?系統還有一些收尾工作。

我已經把所有的隱患和優化方案,都寫成了文檔,交給了技術總監。他們能處理好。

那你呢?

我?」我笑了笑,「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或許,我會自己開一間工作室,專門處理像『天穹』這樣的爛攤子。」

秦若霜沉默了。

良久,她才開口:「耿星漢,我們還能再見嗎?

如果你還有估值上億的項目要搞砸,我想我們會的。」我開了個玩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她叫住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這是公司給你的獎勵,還有……我個人的一點補償。

我沒有接。

我說過,我不需要這些。」我看著她,「如果真想感謝我,就把『天穹系統』做好。

別再讓它生病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辦公室,走出了這家我曾為之奮鬥了兩年的公司。

這一次,我的手機沒有關機,也沒有人再給我打電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在賭氣,也不是在耍脾氣。

我只是,選擇了一條屬於我自己的路。

09

離開公司後,我並沒有像開玩笑時說的那樣,立刻去開什麼工作室。

我回到了南溪小鎮。

那個臨河的木屋,房東王大爺還給我留著。

我又過上了釣魚、看書、發獃的日子。

但這一次,心境完全不同。

之前是逃避,現在是沉澱。

天穹系統」一役,讓我徹底想明白了一件事:頂尖的技術,如果不與正確的價值觀和管理模式相結合,最終只會淪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甚至釀成災難。

我不想再做一顆任人擺布的螺絲釘,哪怕是鍍金的。

我想做的,是那個制定規則、守護規則的人。

這期間,秦若霜給我發過幾次信息。

內容都很簡短,沒有寒暄,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彙報「天穹系統」的近況。

系統新增用戶突破一千萬,運行穩定。

二期功能模塊開發啟動,完全按照你留下的架構文檔進行。

我們拒絕了三個試圖繞過標準流程的合作方。

我偶爾會回復一兩個字:「收到。」「很好。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默契,像兩個隔空對弈的棋手,用一個龐大的系統,維持著微妙的聯繫。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我收到了她的一條新消息。

耿星漢,我下周要來南溪出差,考察一個智慧旅遊項目。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我看著這條消息,有些意外。

我回覆:「我不是已經離職了嗎?秦總監還請我吃飯?

她很快回覆:「就當是……朋友。

朋友。

這個詞從她口中說出,讓我感到一絲陌生。

在公司里,我們永遠是上下級,涇渭分明。

我沒有拒絕。

一周後,她如約而至。

還是那輛黑色的越野車,但她本人,卻和之前判若兩人。

她沒穿職業套裝,而是一身簡單的白色棉麻連衣裙,臉上未施粉黛,長發隨意地挽起,像一個來小鎮度假的鄰家女孩。

沒有了總監的光環,沒有了那種生人勿近的銳氣,她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

我們沒有去鎮上最好的餐廳,而是在我租的木屋院子裡,用我釣上來的魚,做了一頓簡單的午餐。

吃飯的時候,我們聊了很多。

聊技術,聊未來,聊「天穹系統」的後續發展。

她告訴我,那次事件後,公司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成立了獨立的技術監督委員會,擁有一票否決權,而委員會的章程,幾乎是照搬了我那份報告里的建議。

所以,你雖然走了,但你的影響力,比你在的時候更大。」她看著我,由衷地說道。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你呢?你怎麼樣?」我問她。

我?」她自嘲地笑了笑,「還在當我的項目總監。只是現在,輕鬆多了。不用再費盡心機去平衡各種關係,只需要專注在項目本身。

那次的事,對我觸動很大。」她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我以前總覺得,結果最重要,為了成功可以不擇手段。是你讓我明白,有些底線,比成功更重要。

比如,對專業的敬畏,對人的尊重。

陽光透過院子裡的葡萄藤,在她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總監」,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會犯錯、也會成長的普通人。

吃完飯,她沒有急著走。

我們沿著溪邊散步,就像鎮上所有悠閒的居民一樣。

耿星漢,」她忽然停下腳步,「我這次來,除了公事,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

這是『天穹系統』的股權激勵計劃。

董事會一致同意,授予你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

你不需要回來上班,也不需要承擔任何義務。

這只是對你作為『天穹之父』的認可。」

百分之五。

對於一個估值上億,且潛力無限的項目來說,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足以讓我瞬間實現財富自由。

我看著那份文件,卻沒有伸手去接。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嗎?」我反問她。

秦若霜愣住了,她以為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這份厚禮。

我承認,這是我之前犯下的最大錯誤。」她坦誠地說道,「我總以為,可以用錢、用職位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我現在知道,我錯了。

所以,這份股權,不是收買,也不是補償。」她把文件塞到我手裡,目光清澈而堅定,「這是你的榮譽。是你應得的。

你親手創造了它,拯救了它,你就應該分享它未來的榮光。這,才是真正的公平。

我看著手中的文件,又看了看她。

這一次,我沒有再拒絕。

因為我明白,她說的沒錯。

這不是施捨,而是我用我的專業和堅守,為自己贏得的勳章。

10

我最終還是沒有收下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把它轉贈給了公司新成立的技術創新基金,用於獎勵那些在崗位上做出傑出貢獻,但又默默無聞的普通技術人員。

秦若霜在得知我的決定後,沉默了很久,只回了四個字:「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她明白了什麼,但我知道,我和她,以及那家公司之間的所有恩怨糾葛,在這一刻,都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我在南溪又待了半年。

這半年裡,我拒絕了所有獵頭公司的高薪聘請,潛心研究人工智慧和數據科學的前沿理論。

我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新的知識。

半年後,我在本市的大學科技園裡,註冊了自己的工作室,名字很簡單,就叫「奇點數據」。

工作室的業務,不做常規的軟體外包,只接兩種單子:一種是為各大企業提供頂層數據架構的設計與諮詢;另一種,就是處理像「天穹系統」那種,被別人搞砸了的、瀕臨崩潰的爛攤子。

開業那天,沒有剪彩,沒有花籃,只有我和我新招的兩個年輕技術員。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秦若霜竟然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她給我介紹,那是本市一家大型智慧物流公司的首席技術官。

耿老師,」秦若霜現在已經改口這樣稱呼我,「這位是張總,他們的『全球物流鏈』系統最近遇到了一些架構上的瓶頸,想請您過去指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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