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的尋找,一個母親終於在新疆夜市認出了失蹤的智障兒子。當丈夫的背叛與殘酷真相同時浮現,她才發現:有些失去比死亡更痛。'媽媽...是你嗎?'少年顫抖的聲音撕開了塵封十三年的傷疤。"

引言
一個母親,十三年如一日地尋找失蹤的智障兒子。
丈夫的背叛,家庭的破碎,都沒能讓她停下腳步。
當她在新疆和田的夜市裡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但隨著攤位後那個人的出現,一個更加驚人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面。
有些失去,比死亡更殘酷。
01
那一瞬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新疆和田的夜市裡,烤肉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
一個瘦削的少年正在忙碌地翻動著烤饢。
當他抬起頭的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那張臉龐雖然瘦了許多,但我絕不會認錯。
那雙眼睛還是那麼清澈。
胸前那條熟悉的紅繩手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媽...是你嗎?」
少年的聲音顫抖著,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
十三年了!
整整十三年!
我的兒子小明,我以為他早就...
可眼前這個在夜市賣烤饢的男孩,為什麼會叫我媽媽?
為什麼會在這裡?
就在我準備衝過去抱住他的時候,從攤位後面慢慢走出了一個人。
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那張臉,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02
十三年前,當醫生告訴我小明患有先天性智力發育遲緩時,我感覺天塌了。
但比這更殘酷的,是丈夫張偉國的反應。
「智障?」
他站在婦產科門口,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醫生,您確定沒搞錯?」
醫生耐心地解釋著檢查結果,說明通過早期治療還有改善空間。
「改善?能改善到什麼程度?」
張偉國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能像正常孩子一樣讀書工作娶妻生子嗎?」
「偉國,你怎麼能這麼說?」
我虛弱地抱著懷裡的小明,聲音在顫抖。
「他還這麼小,我們要給他機會啊。」
張偉國冷笑了一聲。
「機會?趙梅,你清醒點!」
「我們養一個智障兒子,要花多少錢?要受多少累?」
「我們這輩子就完了!」
聽到丈夫這樣說,我的心徹底碎了。
小明仿佛感受到了父親的敵意,在我懷裡哭得更加厲害。
「他是我們的兒子!」
我壓低聲音但語氣堅決。
「不管他什麼樣,我都不會放棄他!」
「你不放棄?」
張偉國瞪著我,眼中滿是憤怒。
「趙梅,你知道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嗎?」
「我一個大男人,連個正常的兒子都生不出來!」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我緊緊抱著小明。
「更不是小明的錯!」
「不是我的錯?」
張偉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得讓我疼痛不已。
「趙梅,智障是遺傳的,你們家有沒有這種病史?」
「你什麼意思?」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意思你心裡清楚!」
張偉國鬆開我的手。
「我們張家祖祖輩輩都是正常人,這孩子的問題肯定出在你們趙家!」
從醫院回到家後,張偉國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再也不主動抱小明,不和他說話,甚至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每當小明哭鬧時,他就會極其煩躁。
「又哭!天天就知道哭!」
「正常孩子哪有這麼鬧騰的?」
「他還只是個嬰兒,哭鬧很正常的。」
我一邊哄著小明,一邊無力地解釋著。
「正常?什麼叫正常?」
張偉國摔門而出。
「我出去透透氣,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那時候我還天真地認為,張偉國只是需要時間來接受現實。
我相信他會慢慢愛上小明,就像每一個父親應該做的那樣。
可我大錯特錯了。
03
隨著小明一天天長大,他的發育遲緩變得越來越明顯。
同齡的孩子已經會坐會爬會叫爸爸媽媽了,小明卻連翻身都困難。
每次帶他去醫院做康復訓練,張偉國都會找各種藉口不去。
「我要上班掙錢。」
這是他最常用的理由。
「偉國,醫生說父親的參與很重要,小明需要爸爸的愛和鼓勵。」
我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愛?鼓勵?」
張偉國冷哼一聲。
「趙梅,你讓我怎麼愛得起來?」
「看著他那個樣子,我就覺得憋屈!」
「他是你的兒子!」
我憤怒地說道。
「兒子?」
張偉國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趙梅,你看看人家的孩子,再看看我們的。」
「我們這叫兒子嗎?這簡直就是個累贅!」
這樣的爭吵在我們家變得越來越頻繁。
張偉國對小明的厭惡毫不掩飾,有時候甚至當著鄰居的面說出傷人的話。
「小明怎麼還不會走路啊?」
鄰居王大媽關心地問道。
「他腦子有問題,天生的。」
張偉國面無表情地回答。
「可能這輩子都學不會了。」
「偉國!」
我瞪著他,但他已經頭也不回地進屋了。
王大媽看著我,眼中滿是同情。
「梅梅,這孩子...」
「他會學會的。」
我咬著牙說道。
「我相信他一定會的。」
但內心深處,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堅持是否正確。
04
小明兩歲的時候,我們的婚姻已經搖搖欲墜。
張偉國開始經常夜不歸宿,身上總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你今天又去哪了?」
我抱著剛剛哄睡的小明問道。
「公司聚餐。」
他頭也不抬地換著衣服。
「聚餐到這麼晚?都快凌晨了。」
「怎麼了?我連社交的自由都沒有了?」
張偉國很不耐煩。
「家裡這個情況,我不多在外面維持人脈關係,怎麼養活你們?」
我想反駁,但看著他疲憊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但香水味和他襯衫上的口紅印都是鐵證。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直接問了。
「偉國,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張偉國愣了一下,然後惱羞成怒。
「你胡說什麼?」
「那你身上的香水味怎麼解釋?還有你襯衫領子上的口紅印?」
「香水味?口紅印?」
張偉國強詞奪理。
「那是和同事一起吃飯時蹭到的!公司那麼多女同事!」
「偉國,我們是夫妻,你別騙我。」
我的聲音在顫抖。
「我騙你什麼了?」
張偉國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心虛,然後又變得理直氣壯。
「趙梅,你最近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
「我沒有疑心病,我只是擔心我們的家...」
「擔心?擔心什麼?」
張偉國打斷我,聲音突然變得很大。
「擔心我不要你們了?趙梅,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他...」
他指了指正在客廳里玩玩具的小明。
「我早就離開這個家了!」
聽到這句話,我感覺被雷劈中了一樣。
原來在他心裡,我們母子竟然是負擔。
「偉國,小明是我們的兒子,我們應該...」
「我們的兒子?」
張偉國冷笑。
「趙梅,我現在嚴重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種!」
「你說什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懷疑這個智障兒子根本就不是我生的!」
張偉國的話像尖刀一樣扎進我的心臟。
「我張偉國身體健康,智商正常,家族裡也沒有智障的,怎麼可能生出這樣的兒子?」
「張偉國!」
我憤怒地大吼。
「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懷疑自己的兒子?」
「我為什麼不能懷疑?」
他瞪著我,眼中滿是懷疑和厭惡。
「智障是遺傳的,我家族沒有,那就是你家有問題,要麼...」
「要麼什麼?」
「要麼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想給他一巴掌,但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怎麼?惱羞成怒了?」
張偉國冷冷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