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讓我還房貸,我愣住:什麼房貸?老公支吾說:我姐那套120萬的公寓寫了你的名字,我轉身聯繫中介賣房,他們全家跑來求我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客廳的燈亮著,顧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兩個酒杯,一瓶紅酒已經醒好了。

他看起來像是精心收拾過,但掩飾不住滿臉的憔悴和眼中的紅血絲。

沒有哭鬧的婆婆,沒有盛氣凌人的公公。

這反常的安靜,讓空氣中的危險氣息更加濃郁。

你回來了。」他站起身,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他們人呢?」我開門見山地問。

在醫院照顧我姐。」他給我倒了一杯酒,「思嘉,我們先……喝一杯吧。就當是……散夥飯。

我沒有動那個酒杯。

顧偉,收起你這套吧。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跟你喝酒敘舊。離婚協議帶來了嗎?簽了字,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化為一聲苦笑。

思嘉,你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留了嗎?」他頹然地坐回沙發,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們結婚兩年,我承認,我在這件事上做得很混蛋。我軟弱,我沒主見,我總想著兩邊都不得罪,結果把你傷得最深。我認錯。」他的態度出乎意料的誠懇。

但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們重新開始。我保證,以後家裡的事都聽你的。我爸媽那邊,我跟他們分開住,我們搬家,搬到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行不行?

如果是一個月前,聽到這番話,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我只覺得虛偽。

顧偉,晚了。」我搖了搖頭,「信任就像一張紙,揉皺了,即使撫平,也恢復不了原樣。我們之間,已經被你們揉成了一團廢紙。

他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

所以,真的非要走到那一步嗎?」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問自己。

非走不可。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再次爆發。

但他沒有。

他只是點了點頭,從沙發縫裡,拿出了一份文件。

好。我簽。

他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在「男方簽名」處,刷刷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把協議推到我面前。

思嘉,這是你想要的。現在,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我拿起協議,確認簽名無誤,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一半。

什麼事?

這套房子,能不能……晚幾天再過戶?」他看著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真誠,「我姐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你就當可憐可憐她,讓她在心理上有個緩衝期。等她出院,情緒穩定了,我保證,絕不再有任何阻攔。

這個要求,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人情味。

但我,是齊思嘉。

我的職業,就是從最合情合理的表象下,嗅出致命的風險。

我看著他,緩緩地問:「晚幾天,是多久?

十天,就十天。」他急忙說。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房屋買賣合同約定的是十五個工作日內完成所有過戶手續。

十天,還在安全期內。

但是,為什麼偏偏是十天?

我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突然,一個被我忽略的細節,像閃電一樣擊中了我的大腦。

孫律師。

那個只打過一通電話,就再無聲息的離婚律師。

以顧家人的性格,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法律途徑。

他們之所以按兵不動,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在準備一個更大的「殺招」。

而法律上,有什麼程序,是需要時間去申請和等待的?

一個詞,猛地從我腦海里跳了出來:訴前財產保全。

如果他們向法院申請訴前財產保全,以「夫妻共同財產分割糾紛」為由,一旦法院批准,這套房子就會被立刻查封、凍結交易!

到那時,別說賣房,我還會因為無法履行合同,面臨買家的巨額索賠!

而申請財產保全,從提交材料到法院出裁定,差不多就是七到十天!

他要的不是十天緩衝期,他要的是法院的查封令!

一瞬間,我遍體生寒。

好一招釜底抽薪!

先用離婚協議穩住我,讓我放鬆警惕,再用苦肉計拖延時間,背地裡卻在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我曾經愛過的丈夫,他臉上那「真誠」的表情,此刻在我看來,是那麼的猙獰可怖。

我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憤怒,臉上不動聲色。

好。」我點了點頭,將離婚協議收進包里,「我答應你。十天。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微光,雖然他極力掩飾。

謝謝你,思嘉。真的。

不用謝。」我站起身,「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走出家門的那一刻,我立刻撥通了王哥的電話。

王哥!我是齊思嘉!十萬火急!你馬上聯繫買家,告訴他們,我們明天就去辦理過戶!所有的加急費用,都由我來承擔!

08

明天?!」王哥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驚訝,「思嘉,這麼急?買家那邊的全款還沒完全到帳,銀行流程最快也要兩天……

錢不是問題!」我打斷他,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解決方案,「王哥,你聽我說,這套房子可能很快會被法院查封。我們必須搶在查封令下來之前,完成過戶!你現在立刻聯繫買家,告訴他們,剩下的購房款,我願意以個人名義,為他們提供一筆短期過橋貸款!

過橋貸款?」王哥倒吸一口涼氣,「思嘉,這可不是小數目,風險太大了!

風險我來承擔!」我的聲音不容置疑,「你只需要告訴買家,他們不需要等銀行放款,明天帶著身份證件,直接去房產交易中心。所有的資金缺口,我來補!利息我一分不要,只要他們配合,以最快速度完成交易。辦完過戶,我再額外給他們包一個兩萬塊的紅包!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房地產交易中,沒有什麼比實實在在的金錢更能打動人。

王哥沉默了幾秒,立刻明白了我的決心和事情的嚴重性。

好!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溝通!思嘉,你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我站在深夜的街頭,冷風吹得我臉頰生疼。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車去了我的律師朋友家。

當律師朋友聽完我的推測和決定後,他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思嘉,你這一步棋,走得太險了。用自己的錢去墊付買家的購房款,這在業內叫『對敲』,一旦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你可能房財兩空。」

我知道。」我看著他,「但現在,我是在跟法院的流程賽跑。顧家已經申請了財產保全,我賭的就是,我的過戶速度,能比法院的查封令更快。這是我唯一的選擇。

你確定他們申請了?

百分之九十。」我的直覺和專業判斷告訴我,這是唯一的解釋。

今晚顧偉的表現,就是為了拖住我。而能讓他如此篤定的,只有法律強制力。

律師朋友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就把風險降到最低。明天一早,我會陪你一起去交易中心。所有的文件,我來審核。另外,我現在就起草一份墊資協議,讓你和買家簽署,明確這筆錢是借款,與房款本身無關,最大限度地保障你的資金安全。

有了專業人士的加持,我心裡安定了許多。

這一夜,我幾乎沒有合眼。

我在調動自己所有的可用資金,包括這些年來的積蓄和一部分理財產品。

第二天一早,當太陽升起時,我已經湊齊了那筆足以補上缺口的巨額資金。

上午九點,房產交易中心。

我見到了王哥和買家夫婦。

王哥已經把情況跟他們說明,當聽到我不僅願意無息墊資,還額外給兩萬紅包時,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驚喜。

在我的律師朋友見證下,我們迅速簽署了墊資協議。

隨後,在交易中心的窗口,我們遞交了所有的材料。

所有材料齊全,審核通過。現在去繳稅窗口繳稅,然後就可以等待出新的房產證了。」工作人員公式化的聲音,此刻聽來卻像是天籟。

我毫不猶豫地刷卡,支付了那筆將近十三萬的巨額稅費。

當繳稅憑證列印出來的那一刻,我知道,這場競賽,我已經贏了一大半。

根據法律規定,只要完成了繳稅和過戶申請遞交的環節,房屋的產權轉移就已經在法律意義上開始生效,即便後續法院的查封令到了,也無法阻止已經進入流程的交易。

下午三點,我們終於拿到了那本嶄新的,印著買家名字的紅色房產證。

買家夫婦激動地握著我的手,不停地說著感謝。

我把準備好的兩萬紅包遞給他們,他們推辭再三,最後還是收下了。

王哥也長出了一口氣,拍著胸脯說:「思嘉,跟你做事,真是太刺激了。我乾了這麼多年中介,頭一次見這麼玩的。

送走所有人,我一個人站在交易中心門口,看著手裡的銀行卡。

這裡面,是剛剛到帳的,扣除了所有稅費和貸款後,剩下的十二萬餘款。

以及,我剛剛簽下的,那份與顧偉的離婚協議。

我贏了。

贏得了房產的處置權,贏得了法律上的自由。

但看著川流不息的馬路,我心裡卻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顧偉。

他的聲音不再是昨晚的偽裝,而是充滿了氣急敗壞的怒火。

齊思嘉!你算計我!你今天竟然偷偷去辦了過戶!?

我沒有算計你。」我平靜地回答,「我只是在用你的方法,來保護我自己而已。彼此彼此。

你……你這個毒婦!」他在電話那頭咆哮,「我告訴你,法院的查封令明天就到!你以為你跑得掉嗎?我要告你惡意轉移財產!

是嗎?」我輕笑一聲,「顧偉,看來你的律師不太專業啊。他難道沒告訴你,在法律上,我已經完成了『善意第三人』的交易流程嗎?

房子已經是別人的了,合法合規。

至於惡意轉移財產?

別忘了,這套房子的貸款人是我,債務人是我,處置它的第一權利人,也是我。

你,什麼都不是。」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我們的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我繼續說,「明天,我會讓我的律師寄給你。如果你還想在這件事上糾纏不清,那我們法庭上見。到時候,要談的就不僅僅是離婚,還有你偽造簽名騙取貸款的刑事責任,以及網絡誹謗的精神損失賠償。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拉黑了他的號碼。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以為,故事到這裡,就該畫上句號。

我錯了。

幾天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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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找到我的人,是顧建國。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氣勢洶洶,也沒有帶著一大家子人。

就他一個,約我在一家老茶館見面。

那地方很安靜,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茶客在低聲細語。

他看上去比幾天前蒼老了許多,兩鬢的白髮更加明顯,背也有些駝了。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夾克,坐在我對面,沉默地喝著杯子裡的茶。

房子……真的賣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賣了。

錢……也都給銀行了?

嗯,貸款還清了。剩下的,交了稅。」我沒有提那剩下的十二萬。

他點了點頭,渾濁的眼睛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曉婷她……出院了。」他慢慢地說,「腿上的石膏還沒拆。回家之後,一句話也不說,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我沒有接話。

小偉……他這兩天跟丟了魂一樣。昨天,他跟我說,你跟他提離婚了,協議都簽了。」顧建國轉回頭,看著我,「他說,是他對不起你。

我心裡有些意外。

我沒想到,顧偉竟然會跟家裡人承認是他的錯。

是我對不起你們,」顧建國突然說,聲音裡帶著濃重的疲憊和悔意,「思嘉,這件事,從頭到尾,是我這個當爹的,做得不對。

這是我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不對」兩個字。

我這輩子,沒什麼大本事。退休了,就想著兒女都能過得好。曉婷年紀不小了,工作一般,處對象也不順利,我就琢磨著,得給她留條後路。有套房子,以後嫁人,腰杆也能硬一些。

他的聲音很慢,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

可我們老兩口的錢,只夠付個首付。她自己徵信又有問題。我……我就動了歪心思。我跟小偉說,你是他媳婦,是一家人,用你的名字,理所應當。他一開始不同意,說你肯定會生氣。是我……是我逼他的。我說,他要是不聽話,就是不孝,就是心裡只有媳婦忘了爹娘。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我總覺得,一家人,就該擰成一股繩。誰有困難,其他人就該無條件地幫。我忘了,你也是別人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和原則。

他端起茶杯,手有些抖,茶水灑出來幾滴。

現在,房子沒了,曉婷受了傷,小偉的家也散了。我……我這一輩子自以為是的精明,最後,卻落得個雞飛蛋打,眾叛親離。

他抬起頭,眼睛裡竟然泛起了淚光。

思嘉,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求你原諒,更不是求你別離婚。我是來……跟你道個歉。

他站起身,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我愣住了。

我設想過無數種和他再次見面的場景,爭吵、對罵、威脅……卻唯獨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一種方式。

一個固執、自私、專橫了一輩子的老人,在我面前,放下了他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協議的事,你放心。」他直起身,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小偉那裡,我會讓他儘快辦好手續。他犯的錯,他自己承擔。我們顧家……對不住你。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當初買房,我們拿給你的那個紅包。你沒要,一直放在小偉那。現在,物歸原主吧。

他沒再多說一句話,轉身,蹣跚地走出了茶館。

我坐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我打開那個信封,裡面是一沓厚厚的人民幣,還有一張銀行卡。

卡後面用透明膠帶粘著一張紙條,是顧偉的字跡。

思嘉,卡里是五萬塊錢。我知道,這彌補不了什麼。就當是我……最後為你做的一點事。對不起。

我的眼睛,突然有些發酸。

我以為我贏了,贏得了財產,贏得了自由,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完勝。

可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這場由欺騙和自私引發的戰爭里,沒有真正的贏家。

顧家失去了房子,失去了和睦,甚至可能失去一個完整的家庭。

而我,失去了一個曾經深愛過的丈夫,一個我曾真心想融入的家,和我對婚姻最後的那點幻想。

我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被我拉黑的號碼。

我想給他發條信息。

可打了幾個字,又都刪掉了。

我該說什麼呢?

說我收到了錢?

說我原諒他們了?

不,我做不到。

傷口或許會癒合,但疤痕永遠都在。

最終,我只是默默地,將那個號碼,從黑名單里,拖了出來。

然後,關掉了手機。

窗外的天,不知何時,陰沉了下來。

一場冬雨,似乎就要來了。

10

一個月後,我和顧偉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

過程平靜得像是在辦一張銀行卡。

沒有爭吵,沒有拉扯。

我們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各自在文件上籤了字。

當工作人員將那本綠色的離婚證遞到我手裡時,我甚至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走出民政局,顧偉叫住了我。

思嘉。

我停下腳步。

他比上次見面時更瘦了,眼窩深陷,鬍子拉碴,完全沒有了當初那個陽光帥氣的模樣。

那十二萬,你收著吧。」他說,「就當是……我們顧家,給你這些年精神損失的補償。

我看著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我姐她……腿好多了。前兩天,她把她這些年存的幾萬塊錢都取了出來,說想自己租個小點的房子,再找份工作。她說,不想再靠家裡了。

我有些意外,但隨即又覺得,這或許是這場風波里,唯一一件好事。

我爸媽……他們搬回老房子住了。把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婚房,留給了我。」他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怕我也跟姐姐一樣,最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他問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工作,生活。」我簡單地回答。

還會……再找嗎?

我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先過好自己的生活吧。

他點了點頭,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為一聲嘆息。

那你……保重。

你也是。

我們沒有擁抱,沒有握手,就像兩個剛剛談完公事的陌生人,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沒有回頭。

生活回歸了正軌,甚至比以前更加專注。

我接手了一個更具挑戰性的項目,每天都在跟海量的數據和複雜的模型打交道。

忙碌,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偶爾,我也會想起顧家的人。

想起顧建國那個蒼老的鞠躬,想起顧曉婷可能正在努力開始新生活,想起顧偉最後那個落寞的背影。

我不再恨他們了。

當憤怒和委屈退潮,我看到的,只是一個被時代和觀念裹挾的普通家庭,在用他們自己認為正確的方式,笨拙地愛著自己的孩子,卻最終傷害了所有人。

他們的錯,在於他們的自私、短視和對規則的漠視。

而我的錯,在於我曾經因為愛,而放棄了本該堅守的底線和警惕。

半年後的一天,我正在國外出差。

在一個項目對接的間隙,我刷了刷朋友圈。

一張照片,讓我停下了滑動的指尖。

是我的前婆婆張蘭發的。

照片里,是一桌豐盛的菜,顧建國、顧曉Ting、顧偉都圍坐在桌邊,笑著看向鏡頭。

顧曉婷的腿上已經看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氣色也好了很多。

顧偉雖然還是瘦,但眼神里多了幾分平和。

配文是:「一家人,整整齊齊,比什麼都好。

我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的背景,是他們家的老房子,牆上還掛著我和顧偉那張被放大了的結婚照,只是被巧妙地用一個掛曆擋住了一半。

我默默地,給那條朋友圈,點了一個贊。

不是為了原諒,也不是為了復合。

只是為了,告別。

告別那個叫齊思嘉的「前兒媳」,告別那段充滿了謊言和算計的婚姻,告別我曾經為之痛苦、為之戰鬥過的一切。

就在我準備放下手機時,一個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頭像是顧偉。

我猶豫了片刻,點了通過。

幾乎是立刻,他的信息就發了過來。

只有一句話。

我看到你點贊了。

我沒有回覆。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來一句。

思嘉,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再打擾你。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願意回頭看一看。你會發現,我還在原地。

我看著那行字,心中一片平靜。

我拿起手機,敲下了一行回復。

想了想,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

最終,我只是發過去一個表情。

那是一個小小的,正在揮手說再見的人。

然後,我關掉對話框,將手機放回包里,抬頭看向窗外。

異國他鄉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遠處,是嶄新的風景,和等待著我的,嶄新的人生。

至於那個還在「原地」的人,就讓他,永遠地留在原地吧。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而我的選擇,是向前走,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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