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周歲宴婆婆發了8.8元,老公笑稱禮輕情意重,我十分贊成,8個月後婆婆70大壽,我送上了壽禮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轉頭看向還在地上喘粗氣的婆婆。

「媽,您不是說長嫂如母嗎?您不是說一家人不分彼此嗎?好啊。今天這頓飯,五千一桌,一共五十桌,加上酒水服務費,一共二十八萬。」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帳單,拍在桌子上。

「這錢,我還沒付呢。」

劉浩的臉瞬間慘白:「什麼?!你沒付錢?!」

「我為什麼要付錢?」我反問,「這是你媽的壽宴,是你這個大孝子要辦的。我只是個『外人』,是個『潑出去的水』。既然是外人,憑什麼替你們買單?」

我對著酒店經理招了招手。

經理早就得到了我的授意,帶著帳單走了過來,禮貌但強硬地對劉浩說:「劉先生,宴席已經開始了,請您先把尾款結一下。一共是二十八萬六千元。」

劉浩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二十八萬!

把他賣了都不值這個錢!

「林悅……老婆……你別開玩笑……」他顫抖著想要拉我的手,「咱們是夫妻啊,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

我厭惡地甩開他的手:「不好意思,我的錢是我的婚前財產和個人勞動所得。至於這頓飯,誰吃的誰付錢。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弟弟。」

我指了指地上的劉強。

「他在我那套房子裡住了半年,水電費欠了三千多,還要把我的房子弄成了垃圾場。還有,你媽戴著的那個珍珠項鍊,雖然是假的,但也得還給我,畢竟那是我的東西。」

婆婆一聽項鍊是假的,也不裝暈了,猛地坐起來,一把扯下項鍊扔在地上:「呸!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拿假貨糊弄我!」

「假貨配假情意,絕配。」我淡淡地說。

第七章:眾叛親離

此時,台下的親戚們終於看明白了。

這不是祝壽,這是清算大會。

原本那些羨慕嫉妒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鄙夷和看戲。

「搞了半天是打腫臉充胖子啊!」

「這老劉家真不要臉,花媳婦錢還嫌棄媳婦。」

「哎喲,二十八萬的飯錢,這下有好戲看了。」

更有幾個精明的親戚,看形勢不對,偷偷拿起包就要溜。

「那個……我想起來家裡煤氣沒關,先走了啊!」

「我孫子要放學了……」

一時間,宴會廳里亂鬨哄的,大家爭先恐後地往外跑,生怕被留下來攤飯錢。

婆婆看著那些平日裡巴結她的親戚像躲瘟神一樣逃跑,氣得直拍大腿:「回來!都給我回來!吃完再走啊!我們家浩子有錢!有錢!」

可惜,沒人信她。

劉浩已經被經理逼到了牆角。

「劉先生,如果您不付款,我們只能報警了。這是詐騙。」經理冷冷地說。

「別!別報警!」劉浩滿頭大汗,「我付……我付……」

他掏出手機,顫抖著打開銀行卡餘額。

裡面只有幾百塊。

他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林悅,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這要是報警了,我的工作就完了!咱們還有囡囡啊!」

提到囡囡,我心裡的火更旺了。

「你也配提囡囡?你媽給囡囡8.8的時候,你這個當爹的在幹什麼?你在旁邊鼓掌叫好!現在知道求我了?」

我轉身就要走。

劉浩突然衝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都聽你的!我不給強子錢了!我讓我媽回老家!求求你幫我付了吧!」

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覺得噁心。

這就是我曾經以為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在金錢和面子被撕碎後,他連條狗都不如。

「放手。」我冷冷地說。

「我不放!你不給錢我就不放!」劉浩開始耍無賴。

保安衝上來,強行把他拉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劉浩,這是你自找的。離婚協議書籤了,房子車子歸我,孩子撫養權歸我。否則,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至於這飯錢……」

我看向酒店經理:「這位劉先生名下還有一輛車,大概值個七八萬,你們可以申請財產保全。剩下的,讓他那個弟弟,還有他媽出。實在不行,讓他們留下來刷盤子抵債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傳來劉浩絕望的哭嚎聲,還有婆婆咒罵聲,以及劉強和保安扭打的聲音。

那聲音,真悅耳。

第八章:落水狗的慘狀

那天之後,劉浩一家徹底成了笑話。

酒店真的報了警。

因為數額巨大,劉浩、劉強還有婆婆都被帶到了派出所。

雖然最後定性為民事糾紛,沒坐牢,但劉浩為了還錢,被迫賣掉了他名下僅剩的那輛車——那是他婚前買的代步車,也是他唯一的資產。

但這還不夠。

二十八萬的巨款,賣了車還差一大截。

劉浩到處借錢,但經過那場壽宴,所有的親戚都知道了他的底細,誰還敢借給他?

最後,還是婆婆拿出了她的「棺材本」——那是她藏在老棉鞋裡的幾張存摺,一共五萬塊。

劉強兩口子一看沒油水可撈,還要背債,連夜捲舖蓋跑回了農村,臨走前還順走了我那套老破小里的微波爐和電飯煲。

劉浩出來後,工作也丟了。

因為討債的人鬧到了公司,公司以「影響惡劣」為由把他開除了。

他無處可去,只能帶著身無分文的婆婆,擠在那套還沒到期的老破小里。

我並沒有急著收回那套房子。

因為我要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貧賤夫妻百事哀」,哦不,是「貧賤母子百事哀」。

我通過監控(我在那套房門口裝了可視門鈴),每天都能看到精彩的畫面。

婆婆每天罵劉浩沒用,罵劉強沒良心,罵我心狠手辣。

劉浩則是一臉頹廢,天天酗酒,喝醉了就和婆婆吵架。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那個8.8!非要擺譜!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劉浩歇斯底里地吼。

「怪我?當初是誰說那叫『情意重』的?是你自己沒本事管住媳婦!你這個窩囊廢!」婆婆也不甘示弱。

母子倆互相指責,互相撕咬,曾經的「母慈子孝」在現實面前碎得稀爛。

這期間,劉浩無數次給我打電話,發微信,求復合。

他說他知道錯了,說他媽已經回老家了,說他會改過自新。

我一條都沒回。

我正在忙著把我的資產做最後的隔離,忙著給囡囡改姓。

是的,我要讓女兒隨我姓林。

他不配擁有冠姓權。

第九章:最後的絕殺

離婚官司打得很順利。

因為我準備充分,證據鏈完整,加上劉浩那場壽宴鬧劇讓他成了「過錯方」的典型(雖然法律上不算出軌,但法官也是人,看到那個8.8元的視頻和他在酒店賴帳的記錄,印象分直接負數)。

法院判決離婚。

孩子撫養權歸我,劉浩每月支付撫養費兩千元。

其實我根本不指望他那兩千塊,他現在連自己都養不活。

房子歸我,車子歸我,存款歸我。

劉浩凈身出戶。

拿到判決書的那天,我在法院門口見到了劉浩。

短短兩個月,他像是老了十歲。

鬍子拉碴,衣服皺皺巴巴,眼神渾濁。

看到我,他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了頭。

「林悅……能不能……讓我看看囡囡?」他聲音沙啞。

我看著他,冷冷地笑了:「看囡囡?你也配?」

「我是她爸爸……」

「你媽給她8.8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你是她爸爸?你為了給你弟買車想賣我首飾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你是她爸爸?」

我戴上墨鏡,拉開車門。

「劉浩,從今以後,別出現在我們面前。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趕盡殺絕。」

我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後視鏡里,劉浩蹲在地上,像一條被遺棄的癩皮狗。

還沒完。

那套老破小的房子,租期到了。

我帶著換鎖師傅上了門。

一進門,一股霉味撲鼻而來。

屋裡亂得像豬圈,滿地的酒瓶和垃圾。

劉浩正躺在沙發上睡覺,婆婆(她又偷偷跑回來了,因為老家也沒人待見她)正在啃饅頭。

看到我,婆婆嚇得饅頭都掉了。

「你……你來幹什麼?」

「收房。」我言簡意賅。

「這是強子住的地方……」

「強子早就跑了。現在是你和你兒子非法侵占我的房產。」我揮揮手,身後的幾個搬家工人走上前,「把東西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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