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拿我存著300萬嫁妝的銀行卡,我立刻凍結帳戶,她跳腳罵時銀行來電:您丈夫剛用副卡取走200萬現金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聽說,張翠蘭抱著她的首飾盒,哭得死去活來,像是被人割了肉一樣。

  但這遠遠不夠。

  江屹焦頭爛額,被迫聯繫了那個叫陳蔓的女人,想把那套公寓要回來。

  結果可想而知。

  陳蔓根本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直接拒絕了他,聲稱房子是江屹心甘情願的贈與,現在已經落在她的名下,就是她的個人財產。

  兩人在電話里撕破了臉,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江屹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屋漏偏逢連夜雨。

  江屹公司那邊,不知從什麼渠道知道了他的醜聞,認為他品行不端,嚴重影響了公司形象,直接對他做出了停職處理。

  昔日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瞬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想找親戚朋友借錢,可大家躲他還來不及,誰願意把錢借給一個名聲掃地、連工作都丟了的騙子?

  江屹嘗盡了人情冷暖,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頹廢了下去。

  折騰了半個多月,他們東拼西湊,最終也只湊到了一百萬。

  剩下的窟窿,無論如何也補不上了。

  那天,張翠蘭竟然厚著臉皮,主動找上了我。

  她不再撒潑,也不再咒罵,而是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嘴臉,眼眶紅腫,頭髮花白,看起來蒼老了十歲。

  「瑤瑤,媽知道錯了。」

  「你就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那剩下的一百萬,就當是你……是你給我們的親情贊助,行不行?」

  親情贊助。

  她竟然有臉說出這四個字。

  我被她無恥的程度給氣笑了。

  我沒有跟她廢話,只是從包里,拿出了那份江屹親手寫的保證書。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保證書上可沒說,你的親情可以價值一百萬。」

  張翠蘭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我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當然,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既然現金拿不出來,拿東西抵債,也是可以的。」

  張翠蘭的眼睛裡閃過希望:「什麼東西?」

  我伸手指了指他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

  就是當初我和江屹結婚時,他們家引以為傲的那套「婚房」。

  「就用這套房子來抵吧。」

  這套房子,是江家的祖產,傳到江屹這輩,房本上寫的是張翠蘭的名字。

  這裡是她的根,是她的命。

  是她在這個城市裡安身立命,耀武揚威的資本。

  我的話,像一把毒的匕首,精準地插進了她最脆弱的心窩。

  張翠蘭的眼睛猛地瞪大,她伸手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你」字還沒說出口,就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朝著後面倒了下去。

  我冷漠地看著她倒在地上,沒有絲毫上前攙扶的意思。

  我不是來開慈善堂的。

  想要吸食我的血肉,就要做好被敲碎骨頭的準備。

  在等待江家湊錢還債的這段時間裡,我沒有讓自己閒著。

  痛苦和仇恨並不能讓我重生,能讓我站起來的,只有我自己。

  我盤下了我的那間單身公寓附近的一個小門面,簡單裝修後,我的個人理-財工作室,就算正式開張了。

  我本就是金融專業出身,對市場有著敏銳的嗅覺。

  我媽趙慧蘭二話不說,拿出了一筆錢作為我的啟動資金,全力支持我的事業。

  「我女兒這麼優秀,不能被一坨狗屎給耽誤了。」

  我媽的話,簡單粗暴,卻給了我無窮的力量。

  工作室開業初期,自然是艱難的。

  但我沒有氣餒。

  我憑藉自己專業的知識,真誠的服務態度,以及對客戶資產高度負責的精神,很快就贏得了第一批客戶的信任。

  幾個漂亮的資產配置案例做下來,我在小範圍內積累起了口碑。

  客戶一個介紹一個,我的事業,像一株在春天裡破土而出的新芽,開始展現出蓬勃的生機。

  忙碌的工作,讓我沒有時間去自怨自艾。

  每一次成功地為客戶實現資產增值,都讓我找回一份丟失的自信。

  我開始重新打理自己,換了新的髮型,買了新的衣服。

  鏡子裡的我,容光煥發,眼神明亮而堅定,再也不是那個圍著廚房和家庭打轉的,面目模糊的江太太。

  在工作中,我認識了一位新的客戶。

  他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創始人,年輕有為,溫文爾雅。

  在幾次工作接觸中,他對我表現出了明顯的好感,開始用一種紳士而得體的方式,追求我。

  我沒有立刻接受。

  被江屹狠狠傷害過一次,我對感情變得異常謹慎。

  但我也沒有斷然拒絕。

  我的心,在冰封之後,似乎開始有了鬆動的跡象,開始對未來的生活,有了新的嚮往。

  與我的新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江屹的墮落。

  失去了工作,名聲掃地,被親戚朋友唾棄,他像一隻喪家之犬,終日躲在家裡,靠著張翠蘭的養老金度日。

  他變得頹廢、暴躁、怨天尤人。

  偶爾,他會出現在我的工作室樓下,或者我公寓的門口,用一種嫉妒又悔恨的眼神,遠遠地看著我。

  看到我開著新買的車,看到我與那位優秀的男性客戶相談甚歡。

  他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

  他三番五次地跑來糾纏我,說他後悔了,說他還愛我,求我回到他身邊。

  每一次,我都用最乾脆,最冷漠的態度拒絕了他。

  最後一次,他堵在我的車前,狀若瘋癲地質問我為什麼變得這麼絕情。

  我看著他那張憔悴不堪,寫滿不甘的臉,平靜地告訴他:

  「我們之間,早在你夥同你媽,偷走我那張銀行卡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江屹,你和我,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我展現出的強大、獨立和不屑一顧,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

  他看著我,眼神從不甘,到憤怒,最後,只剩下徹底的絕望。

  眼看著我還錢的最後期限一天天逼近,而房子的事情又沒有著落,張翠蘭和江屹終於被逼上了絕路。

  他們開始最後的瘋狂。

  張翠蘭想出了一個她自以為是的毒計。

  她竟然找人偷偷跟蹤我,拍下了我和那位男性客戶在咖啡館裡洽談工作的照片。

  她把照片進行了惡意的剪輯,截取了各種角度刁鑽,看起來十分「親密」的瞬間。

  然後,她用一個新註冊的帳號,將這些照片發到了本地的論壇和社交媒體上。

  配上的文字,極盡惡毒和汙衊之能事。

  「驚爆!某理財工作室美女老闆,婚內出軌金主,聯手轉移丈夫巨額財產!」

  「揭秘蛇蠍女人的真面目,為上位不擇手段!」

  她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把我塑造成一個水性楊花、貪得無厭的壞女人,從而反轉輿論,為他們自己的偷竊行為洗白。

  一時間,網絡上謠言四起。

  我的工作室受到了直接的影響,一些已經簽約的客戶打來電話質問,一些潛在的客戶也開始持觀望態度。

  甚至還有一些不明真相的「正義網友」,跑到我的工作室門口指指點點。

  這一切,其實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

  對付張翠蘭這種毫無底線的人,我早就做好了她會狗急跳牆的準備。

  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網絡暴力,我沒有絲毫慌亂。

  我沒有去蒼白地解釋那些照片只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因為我知道,跟一群只願意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東西的人解釋,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行為。

  我選擇了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回擊。

  我直接將江屹的出軌證據——他和陳蔓的親密合照,以及那份寫著陳蔓名字的購房合同,用更高清的圖片,甩到了網上。

  同時,我還附上了我早已準備好的,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我的配文很簡單。

  「對於一個用我嫁妝給小三買房的男人,我選擇讓他凈身出戶。這,也叫轉移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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