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90萬,每年給父母轉50萬,妻子從無怨言,直到我爸生病,我讓她拿錢,她卻把空卡甩我臉上:你的錢不都在你媽那嗎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的舉動,讓正在地上撒潑的趙秀蘭和一臉得意的梁文浩都愣住了。

"梁文淵,你敢!"梁文浩反應過來,嘶吼著就要衝上來搶我的手機。

我側身一躲,避開了他。

我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純粹的冷靜,一種屬於高級技術專家的、解決問題的冷靜。

"我為什麼不敢?"我平淡地反問,"這輛車,是用我的錢買的。我有這筆錢的每一筆銀行轉帳記錄。從法律上講,我隨時可以起訴,追回這筆不當得利。到時候,就不是賣車這麼簡單了,你可能會被定義為『侵占』。"

"侵占"兩個字,讓梁文浩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雖然混帳,但也知道這是個刑事罪名。

"至於你,媽。"我轉向還坐在地上的趙秀蘭,語氣依舊平穩,"您說的那個理財產品,號稱高收益,三年鎖定。您能把合同拿出來我看看嗎?我有很多朋友在金融監管部門工作,可以幫您參謀一下,看看這個產品是否合規合法。"

我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如果是不合規的,那就屬於非法集資。作為參與者,您投進去的錢可能血本無歸。作為介紹人,如果那個『朋友』拉了更多的人,他可能要承擔刑事責任。到時候警方介入,事情可就鬧大了。"

我這番話,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踩在了他們的痛點上。

我不再訴諸感情,而是訴諸法律和邏輯。

這是我作為一名架構師的本能。

面對一個複雜的、混亂的系統,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問題的核心,然後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去拆解它。

趙秀蘭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這個兒子。

她引以為傲的"撒潑打滾""道德綁架",在我這套全新的"組合拳"面前,徹底失效了。

"你……你嚇唬誰呢!"她嘴上還硬撐著,但眼神已經開始躲閃。

"我是不是嚇唬您,您心裡最清楚。"我說,"您把錢投進去的時候,那個『朋友』是不是只跟您簽了一張手寫的收據?是不是告訴您這事不能聲張,是內部福利?"

趙秀蘭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的猜測,顯然全都命中了。

"媽,爸還在醫院躺著。我們現在沒時間去扯皮。賣車,把理財的錢想辦法取出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辦法。"我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態度依舊堅決。

"把錢湊齊,給爸治病,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果你們非要跟我擰著來,那我只能選擇報警。到時候,文浩可能背上案底,您投的錢一分也要不回來,我們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我給他們畫了兩條路。

一條是體面的、損失最小的路。

另一條,是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的路。

梁文浩徹底慌了。

他看向趙秀蘭,聲音帶著哭腔:"媽,怎麼辦啊?哥說的是真的嗎?我會坐牢嗎?"

趙秀蘭臉色灰敗,坐在地上,像一尊瞬間風化的石像。

她辛辛苦苦為小兒子謀劃的一切,在她看來天衣無縫的計劃,被我三言兩語就擊得粉碎。

她引以為傲的"小聰明",在真正的邏輯和規則面前,是如此不堪一擊。

這時,一輛印著"某某車行"字樣的麵包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我們旁邊。

車上下來兩個穿著工裝的男人。

為首的那個,正是小李。

"梁哥!"小李熱情地跟我打招呼,然後目光落在那輛嶄新的越野車上,眼睛一亮,"喲,這車可真新啊!"

梁文浩看著走過來的車行工作人員,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崩潰了。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沒有再看我媽和弟弟。

我知道,這場仗,我已經贏了。

不是靠音量,也不是靠蠻力,而是靠我終於找回的理智和決心。

08

在二手車行專業評估師的面前,梁文浩的所有掙扎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購車款支付憑證,而我手機里存著的轉帳記錄,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最終,在我的堅持和車行工作人員的"勸說"下,梁文浩不情不願地交出了車鑰匙和所有相關證件。

經過一番評估和討價還價,這輛落地不到一個月的新車,最終以二十二萬的價格成交。

小李辦事很爽快,現場就簽訂了合同,並承諾第二天一早就會把車款打到我的卡上。

解決了車的問題,我把目光轉向了趙秀蘭。

"媽,現在該談談那個理財的事了。"

趙秀蘭的臉色比哭還難看。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把我拉到一邊,用蚊子般的聲音說:"文淵,那錢……那錢真的拿不出來了。"

"為什麼?"我追問。

在我的持續逼問下,趙秀蘭終於吐露了實情。

根本沒有什麼"高收益理財產品",那只是她用來搪塞我的藉口。

事實遠比我想像的更醜陋,也更令人心寒。

我每年給她的五十萬,她確實一分沒存。

除了給梁文浩買車,剩下的錢,大部分都被她拿去填補梁文浩捅下的各種窟窿了。

梁文浩這兩年迷上了網絡賭博,輸了不少錢。

每次被追債,都是趙秀蘭偷偷拿我的錢去給他平事。

前前後後,加起來竟然有三十多萬。

剩下的錢,則被趙秀蘭用來進行各種"小資"消費。

她跟著一群老姐妹報了昂貴的歐洲旅遊團,買了好幾萬的奢侈品包,還經常出入高檔美容院。

她享受著被鄰里鄉親羨慕的感覺,享受著"兒子出息,自己享福"的虛榮。

她早已把我給的錢,當成了她自己可以肆意揮霍的私產。

她口中所謂的"投資",不過是把最後剩下的幾萬塊錢,投給了一個朋友推薦的所謂"原始股",如今早已打了水漂。

聽著她的敘述,我感覺自己像個天大的笑話。

我拼死拼活地在外面掙錢,省吃儉用,不敢有絲毫懈怠。

我以為我是在孝敬父母,是在為家庭提供保障。

到頭來,我的血汗錢,一部分成了我弟弟在賭桌上揮霍的籌碼,另一部分,成了我母親在朋友圈裡炫耀的資本。

而我的父親,那個為這個家操勞了一輩子的男人,如今躺在醫院裡,他的救命錢,早就被他最疼愛的妻子和幼子揮霍一空。

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諷刺!

"錢……真的都沒了?"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確認道。

趙秀蘭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心中對她最後的一絲母子情分,也隨之煙消雲散。

我沒有再對她發火,也沒有再指責她。

因為我知道,一切都毫無意義。

跟一個自私到了骨子裡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我只是平靜地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給我的叔叔、姑姑們,挨個打去了電話。

"喂,叔叔嗎?我是文淵。我爸病危住院,需要一大筆錢。我媽把我給的錢都花光了,我現在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您看您能不能先借我一點?什麼?您也不知道錢去哪了?好,我跟您說說……"

我把趙秀蘭和梁文浩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們家所有的親戚。

我就是要撕開這層虛偽的遮羞布,讓所有人都看看,我這個"大孝子"的背後,是怎樣一個被蛀空了的家庭。

趙秀蘭最愛面子,最怕在親戚面前丟人。

我的這個舉動,對她而言,比打她罵她更讓她難受。

她想上來搶我的手機,被我一把推開。

她癱坐在地上,這次不是撒潑,而是真正的絕望。

她知道,她在這個家族裡建立起來的所有體面和尊嚴,在這一刻,被我親手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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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父親的手術非常成功。

主動脈夾層手術風險極高,但他還是從鬼門關挺了過來。

當我看到他被護士從手術室推出來,雖然臉色蒼白,但生命體徵平穩時,我多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了兩天後,父親轉入了普通病房。

這期間,許靜每天都會燉好湯送來,但她只送到病房門口,把保溫桶交給我,和我說幾句父親的恢復情況,從不多停留,也從不踏入病房半步。

我知道,她在用這種方式,表明她的態度。

她可以出於人道主義關心我的父親,但她無法原諒我的母親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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