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188萬嫁妝,婆婆讓我給小叔子88萬彩禮,老公甩出戶口本:看清了,我是上門女婿,我倆的錢你一分也別想動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張翠芬「騰」地一下又站了起來,這次她直接衝到我面前,揚起了手。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我打死你!」

巴掌最終沒有落下來。

梁文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母親的手腕。

「媽!你幹什麼!」他急了。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心臟已經麻木了。

原來,從婆婆提出那個無理要求,到丈夫和稀泥,再到婆婆揚起巴掌,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於他們從心底里認為,我的東西,就該是他們的。

「好,好,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張翠芬用力甩開梁文淵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我沒法活了啊!辛辛苦苦把兒子養大,娶了媳婦就忘了娘!眼睜睜看著親弟弟結不了婚,還要被媳婦指著鼻子罵!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一邊哭,一邊拍打著地板,哭聲悽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左鄰右舍的門縫裡,已經有好奇的目光探出來。

梁文淵徹底慌了,他手忙腳亂地去扶他媽,嘴裡不停地勸著:「媽,你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別讓鄰居看了笑話!」

而我,就站在原地,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

我終於明白,今天這件事,沒有道理可講。

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觀念里,我,以及我的嫁妝,就是可以被犧牲的。

而梁文淵的沉默與和解,就是對這種觀念的最大縱容。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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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芬的哭鬧戰術顯然非常有效。

樓道里開始傳來鄰居們竊竊私語的聲音,梁文淵的臉漲得通紅,他既尷尬又無措,只能一邊拉扯著母親,一邊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就服個軟吧,別再鬧了。」

我心中一片冰冷。

鬧?

從頭到尾,挑起事端、撒潑耍賴的人,難道不是他母親嗎?

我只是在捍衛我最基本的權利,怎麼就成了「鬧」

「媽,你別哭了,地上涼。」梁文淵幾乎是在央求,「錢的事情,我們再想辦法,你先起來行不行?」

「想什麼辦法?唯一的辦法就在她身上!」張翠芬根本不理會他,反而哭得更大聲了,手指著我,對聞聲而來的鄰居們控訴,「大家快來看啊,這家裡的兒媳婦,心有多狠!自己帶著上百萬的嫁妝,卻不肯拿錢救濟一下丈夫的親弟弟,眼睜睜看著他結不成婚啊!」

幾位愛看熱鬧的鄰居大媽已經圍了過來,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哎喲,這小夫妻倆看著挺好的,怎麼還鬧成這樣?」

「一百多萬嫁妝?我的天,那拿個幾十萬給小叔子,好像……也不算太過分吧?」

「話不能這麼說,嫁妝是人家姑娘自己的錢。不過一家人,弄得這麼僵也不好。」

這些閒言碎語像無數根細小的針,扎進我的皮膚。

我明白,在這些人的傳統觀念里,「家庭」「親情」是至高無上的,個人的界限和權利,往往要為此讓步。

我若堅持不給錢,就會被貼上「自私」「不孝」「惡媳」的標籤。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張翠芬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沒有去扶她,也沒有像梁文淵那樣慌亂。

「媽,您先別哭了。我們把話說清楚。」我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足以讓周圍的鄰居都聽見。

「第一,這八十八萬,不是救濟,是彩禮。文博四肢健全,作為一個成年男人,他未來的岳家要彩禮,應該由他自己去掙,或者由您和爸作為父母來支持,而不是向他的嫂子索要。」

「第二,我的一百八十八萬嫁妝,是我父母給我的婚前財產,受法律保護。這筆錢的用途,只能由我一個人決定。您以長輩的身份強行索要,往小了說是沒有界限感,往大了說,是涉嫌侵占他人財產。」

我刻意加重了「法律保護」「侵占」這兩個詞。

我看到張翠芬的哭聲有了一瞬間的停頓,圍觀的鄰居們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們或許不懂法,但這兩個詞的分量,她們是懂的。

「第三,」我頓了頓,目光轉向梁文淵,「我和文淵結婚,是因為感情。我體諒他家條件,沒要彩禮,婚房婚車都由我負責,但這不代表我沒有底線。我的退讓和付出,是為了我們的小家庭更幸福,而不是為了給另一個人的人生買單。」

說完,我不再理會地上坐著的張翠芬,而是看著梁文淵,一字一句地問道:「梁文淵,我的話說完了。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句,我的錢,到底該不該給?」

這是一個把他逼到懸崖邊上的問題。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再和稀泥,不能再沉默。

他必須做出選擇。

梁文淵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母親,再看看周圍鄰居投來的目光,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張翠芬見我不僅不屈服,反而有理有據地反駁,甚至搬出了「法律」,她頓時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我罵道:「好啊你個喬思語!你還跟我講上法了!我告訴你,家裡的事,講的是情分,不是法律!你今天不拿錢,就是不孝!文淵,你聽到了嗎?她根本沒把你媽放在眼裡!」

她用力推了梁文淵一把:「兒子,你表個態!今天你要是還護著這個女人,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所有的壓力,在這一刻,全部彙集到了梁文淵的身上。

鄰居的目光,母親的逼迫,我的質問,像三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緊閉著雙眼,仿佛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眼神里充滿了血絲和痛苦。

他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思語……要不,先拿三十萬……剩下的,我們再想辦法……」

當這幾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世界,瞬間崩塌了。

04

「三十萬?」我重複著這個數字,感覺荒謬到了極點。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我原以為,把他逼到絕境,他至少能守住最後的底線。

我甚至幻想過,他會像我們剛戀愛時那樣,堅定地站在我身前,對所有人說:「這是我妻子的錢,誰也別想動。」

然而,現實給了我最響亮的一巴掌。

他沒有,他選擇了妥協。

他用一個看似折中的數字,企圖息事寧人。

但這三十萬,不是一個數字,而是一把刀,徹底斬斷了我對他最後的情分和信任。

這意味著,在他心裡,我的原則是可以被討價還價的,我的底線是可以被突破的。

今天可以是三十萬,明天就可以是五十萬,直到我那一百八十八萬的嫁妝被他們蠶食乾淨。

「梁文淵,你再說一遍?」我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失望。

「思語,你別這樣……」他痛苦地閉上眼,「媽都這樣了,鄰居們都看著,我們不能再把事情鬧大了。三十萬,就當是……就當是借給文博的,我們寫借條,行嗎?我來擔保!」

「擔保?你拿什麼擔保?」我厲聲質問,「用你的良心,還是用我們這段搖搖欲墜的婚姻?」

張翠芬一聽梁文淵鬆了口,立刻來了精神。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說:「看吧,我兒子終究是向著我的。」

她立刻接口道:「三十萬怎麼夠?人家彩禮要八十八萬!思語,你也別太小氣了,再加點,湊個六十六萬,六六大順,圖個吉利!」

我簡直要被這對母子的無恥和貪婪氣笑了。

一個討價還價,一個得寸進尺,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完全沒有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來看待,而是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取錢的存錢罐。

就在這時,小叔子梁文博的電話打了過來,是打給張翠芬的。

張翠芬立刻按了免提,生怕我聽不見。

電話那頭傳來梁文博急切的聲音:「媽!怎麼樣了?我哥和我嫂子同意了嗎?小雅那邊催得緊,說今天要是再拿不出個准信,她爸媽就要帶她去見別的相親對象了!」

張翠芬立刻對著電話哭訴起來:「兒子啊!你哥他倒是同意了,可你這個嫂子,心硬得很!只肯出三十萬,剩下的缺口還大著呢!媽在這裡磨破了嘴皮子,她都不鬆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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