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188萬嫁妝,婆婆讓我給小叔子88萬彩禮,老公甩出戶口本:看清了,我是上門女婿,我倆的錢你一分也別想動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引言

我叫喬思語,一年前,我帶著父母給我的188萬嫁妝,嫁給了愛情。

我和梁文淵是大學同學,他家境普通,但踏實上進。

我以為我們的婚姻會是琴瑟和鳴的佳話,是我不顧父母勸阻,選擇「下嫁」的最好證明。

然而,新婚的甜蜜還未散盡,婆婆張翠芬的一句話,就將我所有的美好幻想擊得粉碎。

她指著我陪嫁的那套公寓,理直氣壯地要求我拿出88萬,給她的小兒子,也就是我的小叔子梁文博湊彩禮。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而我身邊的梁文淵,卻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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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思語啊,你看,文博談的這個女朋友,人家那邊開口就要八十八萬彩禮,一分都不能少。」婆婆張翠芬搓著手,一臉為難地看著我,眼神卻不住地往客廳那台嶄新的智能電視上瞟。

這套婚房,是我用嫁妝全款買下的。

房本上,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從裝修到家電,每一筆開銷,花的都是我的錢。

我放下手中的蘋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媽,八十八萬確實不是個小數目。文博的工作……能湊上嗎?」

我不是在嘲諷,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小叔子梁文博比我們小三歲,畢業後換了幾份工作都不滿意,至今還在家待著,收入很不穩定。

張翠芬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生硬:「什麼叫他湊?他是我兒子,文淵也是我兒子,你們現在是一家人,他的事不就是你們的事嗎?」

她頓了頓,終於把目光從電視上收回,直勾勾地釘在我身上:「思語,我聽文淵說,你爸媽給你陪嫁了一百八十八萬。現在文博結婚急用錢,你這個當嫂子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來了,這才是她今天登門,並且破天荒地對我噓寒問暖的真正目的。

「媽,這筆錢是我爸媽給我未來生活的保障,是我的婚前財產。」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理智。

「什麼婚前婚後,嫁到我們梁家,你的人、你的錢,就都是梁家的人,梁家的錢!」張翠芬猛地一拍大腿,音量陡然拔高,那張原本還算和善的臉瞬間變得尖刻起來。

「你拿一百八十八萬嫁過來,文淵一分錢沒花就娶了你,住你的房,用你的東西,我們梁家說什麼了嗎?現在讓你給自家弟弟掏八十八萬彩禮錢,你就這麼不情不願?你這是想讓文博結不成婚,讓我們梁家斷後嗎?」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冰雹般砸向我,荒謬又傷人。

什麼叫「他一分錢沒花就娶了我」

當初我們領證,我明確表示不需要彩禮,是因為我相信梁文淵這個人,相信我們的感情。

可這份體諒,在婆婆眼裡,竟成了她可以肆意索取的籌碼。

我氣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梁文淵,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然而,他只是皺著眉頭,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仿佛這場激烈的爭吵與他無關。

我的心,一點點地涼了下去。

那個曾經在我被誤解時,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我的男人,此刻卻選擇了沉默。

他的沉默,像一把無形的刀,比婆婆的刻薄話語更讓我感到疼痛和失望。

張翠芬見梁文淵不作聲,更加有恃無恐。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說道:「思語,我知道讓你一下子拿出八十八萬,你心疼。這樣吧,就當是媽借你的,等以後文博出息了,讓他還你。你放心,有我作保,跑不了。」

「借?」我氣極反笑,「媽,您說得真輕巧。文博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他拿什麼還?還是說,這筆錢,您壓根就沒打算讓他還?」

被我戳破了心思,張翠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喬思語!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八十八萬,你今天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否則,我就讓文淵跟你離婚!我們梁家,要不起你這麼金貴、這麼心狠的兒媳婦!」

離婚兩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客廳里轟然炸響。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撒潑耍賴的老人,又看了看依舊沉默如石的丈夫。

原來,在他們母子眼裡,我和我那一百八十八萬的嫁妝,不過是他們用來填補自家窟窿的工具。

需要的時候,你是兒媳婦;不需要的時候,就可以隨時被拋棄。

我的婚姻,我的愛情,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廉價,如此可笑。

02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張翠芬的最後通牒言猶在耳,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

我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梁文淵的臉上,試圖從他那張我曾經無比熟悉的臉龐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支持和慰藉。

可是,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充滿了掙扎和疲憊,然後又迅速地垂下了眼瞼。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媽,你先別激動。思語她……她也不是那個意思。」

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辯解,軟弱無力,更像是在和稀泥。

它非但沒有安撫我,反而讓我心底的失望變成了絕望。

在這樣原則性的問題面前,他竟然連一句「這錢是思語的,我們不能動」都說不出口。

張翠芬顯然也看穿了兒子的軟弱。

她冷笑一聲,攻勢更猛:「我激動?我能不激動嗎?你弟弟的終身大事都火燒眉毛了,你這個當哥哥的,還有你這個當嫂子的,一個個都跟縮頭烏龜一樣!文淵,我問你,這個家到底還是不是我做主?你到底還認不認我這個媽?」

這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

她試圖用母子親情,來壓垮梁文淵的最後一絲猶豫。

梁文淵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站起身,煩躁地在客廳里踱步,最後停在我面前,低聲說道:「思語,要不……我們再商量商量?文博他,畢竟是我親弟弟。」

「商量?」我看著他,感覺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梁文淵,你要商量什麼?商量怎麼從我的嫁妝里,拿走八十八萬,去給你弟弟買一個未來?這是我的錢,是我爸媽辛辛苦苦攢下來,給我傍身的錢,不是給你家扶貧的!」

或許是我的話刺痛了他,梁文淵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和憤怒。

他提高了音量:「喬思語,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扶貧?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互相幫一下不是應該的嗎?你至於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一家人?」我笑了,笑聲里充滿了悲涼,「一家人就是算計我的嫁妝嗎?一家人就是你媽逼著我拿錢,你就在旁邊看著,連句公道話都不敢說嗎?梁文淵,你捫心自問,你把我當成一家人了嗎?」

我們的爭吵讓張翠芬更加得意。

她坐回沙發上,抱著胳膊,像一個觀看斗獸表演的勝利者,慢悠悠地開口:「文淵,你看看,你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還沒把錢拿出來呢,就這麼囂張。這要是以後,我們娘倆還有好日子過嗎?這種兒媳婦,根本沒把我們梁家放在眼裡!」

梁文淵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緊緊攥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知道,他在掙扎。

一邊是生他養他的母親和一奶同胞的弟弟,一邊是與他朝夕相處的妻子。

他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可是,這種為難,並不能成為他犧牲我的理由。

「媽,你別說了!」他終於衝著張翠管吼了一句,但吼完之後,又立刻轉向我,語氣軟了下來,幾乎帶著懇求,「思語,算我求你了,行嗎?就這一次。這筆錢,我們一起想辦法還你。文博的婚事要是黃了,媽會瘋的。」

「你們一起還?」我冷冷地反問,「用什麼還?用你每個月一萬出頭的工資,還是用文博那虛無縹緲的未來?梁文淵,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

我的理智和冷靜,在他們母子看來,或許就是冷血和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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