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8月,丈夫拿5000萬讓我打掉孩子,說他初戀也懷了,我拿錢消失,5年後他抱著病危的兒子求我:只有你兒子的骨髓能救他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收下U盤,心中划過一絲暖流:「婧姐,謝謝你。」

「傻丫頭,跟我客氣什麼。」她抱了抱我,「記住,你不是一個人。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孩子。活得比他們都好,就是對他們最狠的報復。」

我登上了飛往溫哥華的航班。

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城市,我輕輕撫摸著肚子,在心裡對我的孩子說:寶寶,別怕,媽媽帶你去一個沒有謊言和背叛的新世界。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沈若汐,只有梁曦,和你。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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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足以讓一座城市變了模樣,也足以讓一個女人脫胎換骨。

溫哥華的陽光溫暖而和煦。

我的設計工作室「曦光」,就開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大片的落地窗外,是海灣和遠處的雪山。

我不再是那個圍著丈夫和廚房打轉的顧太太,而是業內小有名氣的設計師梁曦。

當年那五千萬,成了我最堅實的底氣。

我沒有揮霍,而是用它作為槓桿,撬動了資本,投資了幾家有潛力的初創科技公司,同時創立了自己的設計品牌。

事實證明,我的商業嗅覺和專業能力,並沒有因為三年的婚姻而被磨鈍。

相反,那段經歷讓我更加清醒和專注。

而我身邊,多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小男孩,沈念安。

我沒有讓他跟我姓梁,而是保留了我的姓。

這是我與過去唯一的連接,也是對他身份的一種無聲宣告。

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我希望他能記住那份被割捨的血緣,但一生平安。

他完美地繼承了顧衍城的輪廓和我眉眼的溫潤,小小年紀就展現出超乎常人的聰慧和冷靜。

他是我全部的驕傲和軟肋。

這天下午,我正在審核一份新的設計草圖,念安背著小書包從國際學校回來,身後跟著我們的管家兼保姆,陳姨。

「媽咪,你看我今天的美術作業!」念安獻寶似的舉起一幅畫。

畫上,是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背景是藍天白雲和一棟漂亮的房子。

簡單,卻充滿了溫暖。

我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畫得真棒,我的小畫家。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開心!」他點點頭,忽然又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不過,今天學校門口有一個奇怪的叔叔,一直看著我。」

我的心猛地一緊,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哦?什麼樣的叔叔?」

「很高,穿得黑乎乎的,看起來有點凶。」念安努力回憶著,「他沒有靠近,就是遠遠地看著。我跟陳奶奶說,陳奶奶就帶我從另一個門走了。」

我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這五年來,我過得安穩順遂,幾乎快要忘記了那個遙遠的男人。

但念安的描述,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塵封的記憶。

高,穿深色西裝,氣場強大……這不就是顧衍城的寫照嗎?

不可能。

我對自己說。

趙婧已經為我做了完美的「死亡」證明,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裡?

或許只是巧合。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去超市,總覺得有人在遠處注視。

我送念安去上學,車子開出不遠,後視鏡里總會出現一輛似曾相識的黑色越野車。

我開始警惕起來。

我聯繫了趙婧,請她幫我再查一下顧衍城的近況。

同時,我僱傭了本地最好的安保公司,二十四小時保護我和念安的安全。

我不能冒任何風險。

我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可以被隨意拿捏的女人了。

誰想動我的念安,我絕對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趙婧的電話在兩天後打了過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若汐,事情可能比你想像的要複雜。」

「他查到我了?」我沉聲問。

「不只是查到你。」趙婧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顧衍城這五年,過得並不好。他和江夢薇的兒子,顧天佑,四歲,也就是比念安小几個月。一年前,被查出了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們一直在用最好的醫療資源,化療、靶向藥,但效果都不理想,病情反覆。醫生最後的建議,是進行造血幹細胞移植。」

趙婧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忍和揣測。

「若汐,他們找遍了中華骨髓庫,都沒有找到全相合的配型。半相合的親緣移植,成功率和排異反應都風險巨大。所以……他們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同父異母的兄弟身上。」

電話這頭,我久久沒有說話。

窗外的陽光刺眼,我卻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

原來如此。

他不是來懺悔,也不是來搶奪。

他是來……求藥的。

而我的兒子,沈念安,就是他眼中那唯一的「藥」

04

確認了顧衍城的意圖後,我內心的慌亂迅速被一種冰冷的憤怒所取代。

他憑什麼?

五年前,他將我的兒子視為一個可以用金錢衡量的錯誤,狠心要將其抹殺。

五年後,為了救他自己的另一個兒子,又想將我的念安當成一個予取予求的「藥引」

世界上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立刻加強了安保措施。

念安上下學由兩名專業保鏢全程護送,我的工作室和住所周圍也增加了監控探頭。

我告訴自己,只要我不見他,他就沒有任何機會。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顧衍城的決心和手段。

他沒有選擇硬闖,而是用了一種更具壓迫感的方式——等待。

那輛黑色的越野車,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我的工作室樓下,從清晨到日暮,像一座沉默的雕塑,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他不靠近,不打擾,但那無聲的注視,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一點點收緊,試圖將我的生活勒到窒息。

公司的員工開始竊竊私語,合作夥伴也投來探詢的目光。

我知道,他是在逼我,逼我主動走出這座堡壘,與他談判。

一周後的一個黃昏,我送走最後一位客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輛依舊亮著微弱燈光的車,終於做出了決定。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我給安保隊長打了個電話,讓他帶人清空了地下車庫通往我專用電梯的通道,確保沒有任何閒雜人等。

然後,我給那個五年沒有撥打過的號碼,發去了一條簡訊。

「地下車庫,B區,給你十分鐘。」

我獨自一人乘電梯下到車庫。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帶著一種決然的節奏。

那輛黑色越野車旁,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倚著車門,正在抽煙。

煙頭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滅,映出他比五年前更加稜角分明的側臉。

歲月似乎格外厚待他,只是在他身上沉澱了更多深沉和凌厲的氣質。

聽到腳步聲,顧衍城掐滅了煙,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他的眼神複雜得像一片深海,有震驚,有探究,有懊悔,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脆弱。

他大概沒想到,五年後的沈若汐,會是這般模樣。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裝,長發挽起,妝容精緻,眼神平靜而疏離。

周身的氣場,不再是當年那個溫柔隱忍的妻子,而是一個可以與他分庭抗禮的獨立女性。

「梁曦……不,沈若汐。」他開口,聲音比記憶中更加沙啞,「你過得……很好。」

「托你的福。」我淡淡地回應,語氣里聽不出喜怒,「顧總,你這樣日復一日地守在我公司樓下,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有話,不妨直說。」

他似乎被我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狼狽。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識地後退,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他停住腳步,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露出一個近乎於哀求的苦笑。

「若汐,我不是來傷害你,更不是來搶走孩子。」他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我是來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兒子。」

儘管早已從趙婧那裡得知了真相,但親耳從他口中聽到,我的心臟還是像被針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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