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壽宴,姑姑因上菜順序不對被爺爺當眾掌摑,我掄起酒瓶砸了吊燈,表哥從部隊連夜請假趕回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站了起來。

椅子向後滑動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姑姑身上轉移到了我這裡。

爺爺。」我開口,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清晰到每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這片死寂的潭水裡。

姜振邦緩緩轉過頭,那雙依舊銳利的眼睛死死地鎖定我,眉頭擰成一個「」字:「姜禾,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坐下!

我沒有坐下,反而向前走了兩步,走到他和姑姑之間,將姑姑微微擋在身後。

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煙草味從爺爺身上傳來。

爺爺,我學的是宴會策劃與管理,在國內頂尖的公司做了三年,負責過上百場大型宴會。」我的語速不快,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從專業的角度來說,今天這場壽宴的菜單編排,問題不在姑姑,而在您。

你說什麼?」爺爺的眼睛眯了起來,危險的光芒在其中閃爍。

我說,您錯了。」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退縮,「現代宴席設計,講究的是賓客的體驗感。『麒麟桂魚』油重味濃,過早端上,會覆蓋掉味蕾對後續清淡菜肴的感知力,這在行話里叫『味覺遮蔽』。

您為了一個虛無縹Miao的『吉利』,破壞了整套菜單的邏輯和節奏,這才是最大的『不規矩』。」

我的話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充滿了專業術語帶來的力量感。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賓客,臉上開始露出訝異和思索的神情。

我不僅僅是在頂撞,我是在用我的專業,瓦解他引以為傲的「規矩」的合法性。

放肆!」爺爺怒吼一聲,拐杖重重地頓在地上,「你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麼規矩!這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

時代在變,規矩也應該與時俱進。」我寸步不讓,「您引以為傲的規矩,如果只會給家人帶來羞辱和痛苦,那它就不是規矩,是枷鎖,是家暴的藉口!

家暴」兩個字,我說得極重。

爺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揚起手,似乎想給我一巴掌。

但我不是姑姑。

在他手掌揮落的前一秒,我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然後,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我轉身,抄起了桌上那瓶幾乎沒怎麼動的,紅色瓶身的飛天茅台。

冰涼的瓶身握在手裡,有一種奇異的鎮定感。

爺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著我手裡的酒瓶,眼神里是全然的錯愕。

姜禾!你要幹什麼!快放下!」我爸第一個反應過來,厲聲喝道。

我沒有理他。

我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了包廂正中央那盞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上。

那盞燈價值不菲,是春和樓老闆炫耀的資本,也是爺爺今天用來彰顯自己身份地位的背景板。

它那麼亮,那麼美,卻照不清這個家裡人心的骯髒和陰暗。

那就,別亮了。

我手臂後擺,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瓶沉甸甸的茅台酒,朝著頭頂的水晶吊燈,狠狠地掄了過去。

哐——噹啷啷啷!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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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台酒瓶精準地砸中了水晶吊燈最脆弱的中央支架。

堅硬的玻璃瓶身與數以百計的水晶掛墜碰撞,發出的聲音不是清脆,而是一種沉悶又狂暴的破碎轟鳴。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我清晰地看到,那盞巨大的、如繁花般盛開的吊燈,從中心開始劇烈地顫抖。

接著,無數片菱形、水滴形的水晶片,像被狂風席捲的落葉,紛紛揚揚地脫離主體,帶著悽厲的破風聲,朝四面八方飛濺。

包廂里瞬間響起一片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驚呼。

離得近的幾個賓客下意識地抱頭鼠竄,桌上的盤碟被撞得東倒西歪,滾燙的菜湯和油汁潑灑了一地。

緊接著,「」的一聲巨響,整個吊燈的金屬骨架失去了支撐,帶著殘存的水晶掛件和斷裂的電線,轟然砸落在巨大的圓桌正中央。

桌子中央那道「麒麟桂魚」被砸得粉碎,醬色的湯汁混合著玻璃碎屑,濺得到處都是。

幾根電線還在閃著危險的火花,發出「滋滋」的聲響,整個「山河」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牆角的幾盞壁燈,還在固執地散發著昏黃的光,將一地狼藉照得如同末日後的廢墟。

漫天飄落的,是晶瑩的玻璃粉塵,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場詭異的、閃著光的雪。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堪稱暴烈的變故驚呆了。

尖叫聲過後,是死一般的沉寂。

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廢墟邊緣的我,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我的手裡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手臂微微發麻。

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合了菜味、酒味和焦糊味的空氣。

但我的心裡,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靜。

砸了。

我真的把它砸了。

砸了這虛偽的排場,砸了這壓抑的規矩,砸了爺爺那張不可一世的臉。

瘋了……你這個瘋子!」我爸的聲音在顫抖,他指著我,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知道那盞燈多少錢嗎?你……你這是要把我們姜家的臉都丟光啊!

臉?」我緩緩放下手臂,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我爺爺姜振邦那張因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當他為了所謂的『規矩』,當眾對自己五十多歲的女兒揮起巴掌的時候,姜家的臉就已經被丟在地上,還被他自己狠狠踩了幾腳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而狼藉的包廂里,卻帶著一種振聾發聵的迴響。

姑姑姜秀雲站在我身後,她已經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看著這一片狼藉,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茫然和震撼。

你……你這個逆孫!」爺爺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用拐杖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滾!你給我滾出姜家!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女!

好啊。」我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此時此刻顯得格外刺耳,「這個家,我不待也罷。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拉起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姑姑的手。

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顫抖。

姑姑,我們走。

小禾……我……」她看著我,嘴唇翕動,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猶豫。

她害怕,幾十年的順從和畏懼,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跟我走!」我的語氣不容置疑,手上加了力道,幾乎是強行把她往外拉。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春和樓的經理帶著幾個保安沖了進來,看到眼前這副景象,經理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結結巴巴地問。

我爸趕緊迎上去,點頭哈腰地解釋:「誤會,王經理,都是誤會……家裡小孩不懂事……

不懂事?」王經理看著那盞已經變成一堆廢鐵的吊燈,哭喪著臉說,「姜先生,您知道嗎?這盞『維也納之星』是老闆從奧地利專門定製的,光運費就花了六位數!

這……這可怎麼辦啊!」

賠!我們賠!多少錢我們都賠!」我爸慌忙保證。

爺爺的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

他一輩子最好面子,今天卻在自己最看重的壽宴上,被孫女搞出這麼一樁需要低聲下氣賠錢道歉的醜事,這比打他一巴掌還難受。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拉著姑姑繼續往外走。

保安立刻上前,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對不起,兩位不能走。在事情解決之前,誰都不能離開。」為首的保安語氣強硬,但眼神里也帶著一絲緊張。

我爸也衝過來,攔在我面前,壓低了聲音吼道:「姜禾!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再回來!

我看著他,也看著他身後那一大家子人。

他們有的幸災樂禍,有的焦急萬分,有的冷漠旁觀。

沒有一個人,走上前來,問一句姑姑的臉疼不疼。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冷了下去。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掏出手機,螢幕在昏暗中亮起。

我沒有打電話報警,也沒有打給任何人。

我打開微信,找到了一個置頂的,幾乎從不聯繫的頭像。

那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寸頭青年,背景是某部隊大院門口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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