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離婚後在我家蹭住,還要換掉我的沙發,我沒鬧,第二天直接帶中介上門量房,對她笑道:聽說你住膩了想換房?我幫你參考下價格好賣掉

2026-02-19     武巧輝     反饋

  李哲的嘴唇已經毫無血色,他呆呆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公婆和李雅也湊過來看,當他們看清那些文件和帳單時,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慌。

  我從文件夾里拿出最後一份文件,輕輕地放在了桌子最上面。

  那是一份我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書。

  我把關鍵條款指給他們看。

  「根據相關法律法規,這套房子屬於我的個人婚前財產,與你無關。」

  「婚後共同財產共計約四十萬,考慮到三年來家庭開銷主要由我承擔,我要求分割其中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三十二萬。」

  「剩下的八萬歸你。」

  「另外,你個人名下的股票和基金,屬於你的個人投資收益,我不做分割。」

  「綜上所述,李哲先生,」我頓了頓,抬起眼,微笑著看著他慘白的臉,「你,需要凈身出戶。」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他們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李雅最先反應過來,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尖叫起來。

  「你……你是個騙子!」

  「林晚你這個心機女!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家!」

  我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只是那笑意,沒有溫度。

  我看著目瞪口呆的李哲,看著氣急敗壞的李雅,看著不知所措的公婆,一字一句,清晰地問出了那個他們從未思考過的問題。

  「現在,你們還覺得,這是你們的家嗎?」

  李哲徹底懵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份離婚協議,仿佛那是一紙來自地獄的判決書。

  他一直以為,這套寫著我名字的房子,在結婚後自然而然就成了共同財產。

  他從未想過,我,或者說我的父母,從一開始就布下了這樣一道滴水不漏的防線。

  公婆也傻眼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兒子,他們可以隨意進出的「家」,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兒媳婦的個人資產。

  他們一直看不起的、認為可以隨意拿捏的林晚,竟然有著他們完全不了解的家底和深沉的心思。

  「我不信!」

  李雅瘋了一樣地撲過來,想搶奪桌上的那些文件。

  「你這些都是偽造的!假的!」

  我早有防備,身體一側,就讓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她索性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你這個毒婦!心機婊!結婚就是為了算計我們家!騙我們李家的錢!」

  李哲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通紅著眼睛,不是看他撒潑的姐姐,而是看我。

  那眼神里充滿了被欺騙的痛苦和憤怒。

  「林晚,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

  「你從一開始就在防著我,對不對?」

  聽到這句話,我笑了。

  笑得有些悲涼。

  我反問他:「李哲,當你為了你姐,為了你媽,為了你那些所謂的面子,一次又一次不分青白皂白地指責我、委屈我、讓我退讓的時候,你愛過我嗎?」

  「當你心安理得地住著我父母買的房子,花著我的錢養家,卻把自己的工資拿去貼補你的原生家庭時,你愛過我嗎?」

  「當你的家人肆無忌憚地侵犯我的空間,破壞我的東西,你卻讓我『算了』的時候,你又愛過我嗎?」

  我的每一句反問,都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無法反駁。

  他的臉,從慘白變成了醬紫,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是的,他無言以對。

  婆婆眼看硬的不行,開始打感情牌。

  她擠出幾滴眼淚,聲音也軟了下來。

  「小晚啊,一日夫妻百日恩。」

  「看在三年的情分上,看在我們曾經也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別做得這麼絕,行不行?」

  「給我們李家留條活路吧。」

  我看著她那張瞬間切換模式的臉,只覺得無比諷刺。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給過無數次機會。」

  我的聲音冷得沒有感情,「是你們,一次都沒有珍惜。」

  我不想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臉。

  我轉身走進臥室,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我沒有多少東西需要帶走,因為這個家裡大部分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我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最後一次回頭看向李哲。

  「協議放在桌上了。」

  「你可以簽,也可以不簽。」

  「不簽的話,下周一,我的律師會聯繫你,我們法庭見。」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毅然決然地打開門,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讓我窒息了三年的地方。

  門在我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李雅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婆婆嚎啕大哭的聲音。

  而我,只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走後,那個所謂的「家」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種死寂比任何爭吵都更令人窒息。

  李雅的咒罵聲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迴響,顯得那麼尖銳而無力。

  「哥!你不能就這麼算了!她這是詐騙!」

  「你快去找她!把錢要回來!房子也得分一半!憑什麼都給她!」

  李哲沒有動。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目光空洞地看著茶几上那份離婚協議。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著眼前這個只關心錢、滿心算計、毫無親情可言的姐姐。

  這就是他從小保護到大,為了她不惜一次次傷害自己妻子的親姐姐。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一點點蔓延到心臟。

  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結婚以來的點點滴滴。

  林晚每天早起為他準備的早餐。

  林晚在他生病時徹夜不眠的照顧。

  林晚為了這個家默默付出的一切。

  還有他自己,對這一切的心安理得和視而不見。

  悔恨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終於明白,林晚那句「是你親手推開我的」,是什麼意思。

  他把自己關進了曾經和林晚共眠的臥室,拒絕和任何人交流。

  房間裡還殘留著林晚的味道,那種淡淡的、好聞的馨香,如今卻像刀子一樣凌遲著他的心。

  公婆見兒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急又氣。

  他們想去找我的父母理論,想去我單位鬧,想用他們慣用的撒潑手段逼我就範。

  這個計劃卻被李哲阻止了。

  「別去了。」

  他隔著門,聲音沙啞地說,「去了也是丟人現眼,我們不占理。」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站在他父母那一邊。

  幾天後,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哲嘶啞到幾乎變調的聲音。

  他沒有質問,沒有咒罵,只是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用盡全身力氣,問了一句。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站在父母家陽台上,看著樓下公園裡嬉笑打鬧的孩子,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

  我平靜地回答。

  「是你親手推開我的,李哲。」

  電話那頭,傳來了他壓抑不住的崩潰哭聲。

  我沒有再聽下去,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後來我聽說,那天之後,李哲做了一個決定。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態度,把他那還在喋喋不休的姐姐,和他那還想繼續賴下去的父母,都請出了那個本就不屬於他們的家。

  房子空了,他的心,也空了。

  被親弟弟趕出家門,對李雅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沒有工作,沒有存款,只能在城中村租了一個十幾平米、陰暗潮濕的單間。

  從前有弟弟家做後盾,她眼高於頂,現在真正獨自面對生活,才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

  她被迫出去找工作,但那些她看得上的工作都看不上她,看得上她的工作她又嫌棄薪水低、環境差。

  屢屢碰壁後,她終於放下了可笑的自尊,在一家小餐館裡做起了服務員,每天看人臉色,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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