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跟我們過寒酸?老公送她去小叔家!他開門後急了完整後續

2026-02-16     燕晶伊     反饋

他伸手,用粗糙的指腹擦掉我的眼淚。

「都過去了。」他說,「從今天開始,不會了。」

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周勤,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周恪看了一眼,接了起來,開了免提。

「喂,是周恪嗎?我是你三姨。」一個尖銳的女聲傳來。

周恪的「三姨」,是趙桂芬的親妹妹,出了名的碎嘴,最會和稀泥。

「三姨,有事嗎?」周恪的語氣很平淡。

「有事嗎?我的大外甥,你可真能耐了啊!你把你媽扔在你弟弟家門口就跑了?你知不知道你媽現在多傷心?她剛剛給我打電話,哭得都快喘不上氣了!她說她不想活了!周恪,我跟你說,你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天大的罪人!」

一頂「不孝」的大帽子,就這麼扣了下來。

周恪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三姨,她跟我弟弟在一起,能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弟弟家那麼好的條件,一個月掙十五萬,肯定能把媽照顧得比在我這兒好一百倍。您應該替她高興才對。」

「你……你這是說的什麼混帳話!」三姨被他噎住了,「你弟弟那是能一樣嗎?他工作忙,劉莉又要上班,誰有空照顧你媽?」

「您這話我就不明白了。」周恪慢悠悠地說,「當初周勤和劉莉結婚的時候,您不是到處跟人說,劉莉雖然是城裡姑娘,但是懂事又孝順嗎?怎麼現在連照顧自己婆婆的時間都沒有了?」

電話那頭,三姨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周恪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說:「三姨,您要是真關心我媽,就趕緊給周勤打個電話,讓他千萬別犯渾,別把他親媽往外推。這可是天大的孝順機會,別人想搶都搶不來呢。」

說完,他再次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那個沉默寡言,習慣用行動代替語言的周恪,原來也可以如此伶牙俐齒。

他只是,一直不想說而已。

6

掛了三姨的電話,周恪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扔到一邊。

「今晚,誰的電話都別接。」他對我說,「好好睡一覺。天塌不下來。」

他說得輕鬆,但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趙桂芬,周勤,劉莉,三姨……這些人的臉像走馬燈一樣轉來轉去。

周恪躺在我身邊,呼吸均勻,似乎真的睡著了。

我知道他沒睡。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一直輕輕地、有節奏地拍著我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我們就這樣,誰也沒說話,一直到深夜。

大概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周恪的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雖然是靜音,但那光亮很刺眼。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遞給我。

是一條簡訊,來自周勤。

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算你狠。媽我先接回來了,這事沒完。」

看到這條簡訊,我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一半。

「他接回去了?」我問。

「嗯。」周恪拿回手機,刪掉了簡訊,「劉莉不會同意媽長住。他今晚不接,鬧大了,劉莉那邊更不好收場。他只能先妥協。」

「那……接下來呢?」

「等。」周恪說,「等著看,媽在那個『好日子』里,能撐幾天。」

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我卻無法停止想像。趙桂芬住進周勤家的畫面。劉莉是個很講究生活品質的人,家裡一塵不染,所有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而趙桂芬生活習慣粗放,嗓門大,還喜歡在家裡囤積各種沒用的東西。

這兩個人,就像火星撞地球。

周勤夾在中間,他會怎麼做?

第二天早上,我和周恪都默契地沒有提家裡的事。我們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然後去公司上班。只是,我們是從酒店出發的。

一整天,風平浪靜。

沒有電話,沒有簡訊。趙桂芬那邊,像是徹底從我們的世界裡消失了。

這種平靜,反而讓我更加不安。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淼淼啊,你跟周恪……是不是跟你婆婆吵架了?」我媽的語氣很小心。

我的心咯噔一下。這麼快就傳到我媽耳朵里了。

「媽,你怎麼知道的?」

「你三姨婆今天上午給你大舅打了電話,說了一大堆。說周恪不孝順,把你婆婆趕出家門。還說……還說都是因為我沒教好女兒,說你挑撥他們母子關係。」我媽的聲音裡帶著氣憤,「我把你三姨婆罵回去了。但是淼淼,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我媽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我媽沉默了很久。

「做得對。」她最後只說了這三個字。

「周恪這孩子,是個男人,有擔當。」我媽說,「以前我就覺得他太老實,受了委屈都自己憋著。現在看來,他不是憋著,他是有自己的譜。淼淼,你記住,這件事,你必須跟他站在一起。你們是夫妻,你們才是一個家。別心軟。」

「我知道了,媽。」

掛了電話,我心裡那塊最不踏實的石頭,落了地。

我給周恪發了條微信:【我媽知道了,她支持我們。】

很快,周恪回覆:【知道了。晚上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我看著他的回覆,突然覺得很安心。好像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只要我們倆在一起,這個家就還在。

我們沒有回那個家,晚上依舊住的酒店。

周恪說,要等到對方先出招。

對方的出招,比我們想像的,來得更快,也更……出乎意料。

第三天,周五。我正在上班,公司前台突然打內線電話給我,說我有一份同城閃送。

我有些奇怪,最近沒在網上買東西。

我下樓去取,快遞員遞給我一個文件袋。我簽收後,捏了捏,感覺裡面是幾張紙。

回到辦公室,我拆開文件袋。

裡面掉出來的東西,讓我的瞳孔瞬間收縮。

不是紙,是幾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們的家。那個我們住了四年的家。

客廳的沙發被刀劃開了,棉絮翻了出來。電視螢幕碎了,像一張蜘蛛網。牆上,我們結婚時掛上去的照片,被取下來扔在地上,相框玻璃碎了一地,照片上我跟周恪的臉,被踩上了好幾個骯髒的腳印。

還有一張,是臥室。我們的床,被掀得亂七八糟,衣櫃門大開著,裡面的衣服被扯出來,扔得到處都是。

每一張照片,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文件袋裡,還有一張手寫的紙條。

字跡歪歪扭扭,是趙桂芬的筆跡。

「你們不讓我回家,我就讓你們沒家可回!」

7

我拿著照片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

那個家,是我和周恪一點一滴布置起來的。牆上那幅婚紗照,是我們跑了三家影樓才選定的。那個被劃破的沙發,是我們窩在一起看過無數場電影的地方。

現在,全毀了。

毀在了那個我們一直贍養,卻說我們沒讓她過過一天好日子的老人手裡。

憤怒和心痛像兩隻巨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嚨,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立刻抓起手機,撥通了周恪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怎麼了?」他的聲音很沉穩。

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周恪,你……你快看微信,我發照片給你。家裡……家裡出事了。」

我用發抖的手,把那幾張照片和紙條拍下來,給他發了過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

這種沉默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讓我感到壓抑。我能想像到,周恪看到這些照片時,會是怎樣的心情。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重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知道了。」

「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報警?」我六神無主。

「別慌。」周恪的聲音里有一種強行壓制後的冷靜,「聽我說。第一,不要報警。警察來了,就是家庭糾紛,最後還是和稀泥。她年紀大了,警察最多批評教育,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讓我們陷入被動。」

「第二,你現在什麼都別做,正常下班。我去接你。」

「可是家裡……」

「家裡的東西,毀了就毀了,都是死物。」他的聲音里透出一股狠勁,「只要她人不在那個家裡,我們就贏了。她越是這麼做,就越證明她急了,證明我們在周勤家的那步棋,走對了。」

掛了電話,我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周恪的話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但心裡的窟窿卻越來越大。那些被毀掉的東西,不僅僅是物品,它們是我和周恪四年婚姻生活的見證和沉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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