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離婚手續,丈夫叫住我:「今晚我回家吃飯,做你拿手的肚包雞!」我一愣:「你別墅里的三歲私生女,不需要爸爸陪嗎?」 他瞬間石化

2026-02-16     武巧輝     反饋

遠處能看見公園的樹,已經有些葉子開始泛黃。

秋天真的來了。

蘇曉曉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開機。

幾十條未讀消息彈出來。

大部分是母親。

還有幾條是婆婆王秀蘭。

陳建斌的只有一條。

「我們談談。」

蘇曉曉沒回。

她先點開母親的語音。

「曉曉,你真離了?你是不是瘋了!」

「建斌那麼好的條件,你離了去哪兒找?」

「聽媽的,現在去跟他道歉,就說是一時衝動!」

「女人離婚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蘇曉曉按掉語音,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響了三聲,接通了。

「媽。」

她先開口。

「我離婚了,手續辦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母親哽咽的聲音。

「你怎麼這麼傻啊……以後你一個人怎麼辦……」

「我一個人能過得更好。」

蘇曉曉說得很平靜。

「這十年,我難道不是一個人嗎?」

母親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蘇曉曉以為信號斷了。

「媽。」

蘇曉曉輕聲說。

「我記得小時候,你常跟我說,女人要有骨氣。」

「我爸當年打你,你帶著我離開的時候,鄰居都說你傻。」

「但你現在過得不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哭聲。

「曉曉,媽是怕你受苦……」

「我已經苦了十年了。」

蘇曉曉看著窗外。

天空很藍,雲很白。

「媽,讓我自己選一次,行嗎?」

母親最終什麼也沒說,掛了電話。

蘇曉曉知道,她需要時間。

就像當年的外婆,也需要時間接受母親離婚的事實。

但最終,她們都會明白的。

女人這一生,不是非要綁在一個男人身上才能活。

蘇曉曉點開婆婆王秀蘭的語音。

尖利的聲音立刻衝出來。

「蘇曉曉!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他剛才打電話回來,說話都不對勁!」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欺負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當初要不是你死皮賴臉要嫁進來,我們家建斌能找到更好的!」

「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還有臉提離婚?」

蘇曉曉聽著,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但不是傷心的眼淚。

是解脫的眼淚。

她按著語音鍵,一字一句地說:

「王阿姨。」

她第一次沒叫媽。

「第一,是你兒子出軌,有私生女。」

「第二,離婚是他先提的,我只是同意了。」

「第三,生不齣兒子這件事,建議你帶你兒子去檢查一下染色體。」

「畢竟,他外面那個,生的也是女兒。」

發送。

拉黑。

一氣呵成。

做完這些,蘇曉曉覺得渾身輕鬆。

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走進浴室,打開淋浴。

熱水沖刷下來的瞬間,她閉上眼睛。

淚水混在水裡,流進下水道。

連同過去十年的委屈,不甘,隱忍。

一起沖走了。

洗完澡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蘇曉曉換上舒適的居家服,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

她帶出來的東西很少。

幾件常穿的衣服,一些設計用的書和工具。

還有一本相冊。

裡面是她大學時期的作品照片。

那時候的她,意氣風發。

拿過省里的設計大獎,導師說她前途無量。

後來呢?

後來她嫁給了陳建斌。

他說:「女人那麼拼幹什麼,我養你。」

她說:「好。」

然後她就真的不拼了。

放棄了留校任教的機會,放棄了設計院的工作。

安心在家,做他的陳太太。

第一年,他還會誇她菜做得好吃。

第二年,他開始挑剔。

第三年,他說:「你怎麼整天在家,也不收拾收拾自己。」

第四年,他夜不歸宿的次數越來越多。

第五年,她第一次發現他襯衫上的口紅印。

他說是女客戶不小心蹭的。

她信了。

第六年,她在他的手機里看到李婷婷的照片。

他說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大家起鬨拍的。

她又信了。

第七年,她流產。

第八年,她開始失眠。

第九年,她偷偷去看心理醫生。

醫生說,你有輕度抑鬱症。

第十年,她在陳建斌的車裡,發現了那隻粉色兔子玩偶。

玩偶的標籤上,寫著「送給最愛的薇薇」。

薇薇。

不是她的名字。

她叫曉曉。

那天晚上,陳建斌回家很晚。

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

他說是同事孩子滿月,抱了一下。

蘇曉曉沒說話。

只是默默地去陽台,收了他換下來的襯衫。

襯衫領口,有一小塊污漬。

像是奶粉漬。

她把襯衫洗乾淨,熨好,掛回衣櫃。

然後開始調查。

花了三個月時間。

她知道了李婷婷的存在。

知道了西山別墅區七棟三零二。

知道了那個叫陳薇薇的小女孩。

生日是十月四號。

和她流產的那個孩子,預產期是同一個月。

多諷刺。

蘇曉曉合上相冊。

把它放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

從今天起,她要重新開始了。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陌生號碼。

蘇曉曉接起來。

「喂?」

「蘇曉曉,是我。」

陳建斌的聲音。

有些沙啞,有些疲憊。

「我們見一面,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蘇曉曉語氣平靜。

「該談的,在民政局已經談完了。」

「那不一樣!」

陳建斌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

「那些照片……你不能亂來!」

「我要是亂來,你現在就該接到董事會的電話了。」

蘇曉曉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漸漸亮起的路燈。

「陳建斌,我給你留了臉面。」

「離婚協議里,我沒要你的公司股份,沒要你的車,沒要你的存款。」

「我只要了我應得的那部分婚後財產,和這套小公寓的首付款。」

「如果你還想鬧,我不介意把照片發給你公司的每個人。」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陳建斌在壓抑怒火。

「蘇曉曉,你別逼我。」

「是你先逼我的。」

蘇曉曉的聲音冷下來。

「十年,陳建斌。」

「我給你做了十年飯,洗了十年衣服,伺候了你媽十年。」

「你回報我什麼?」

「一個私生女,還是無數個謊言?」

陳建斌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

久到蘇曉曉以為他已經掛了。

「曉曉。」

他再開口時,聲音軟了下來。

帶著一絲懇求。

「我知道我錯了。」

「你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我跟李婷婷斷,我把孩子送走。」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蘇曉曉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陳建斌,你記不記得,三年前你也說過同樣的話?」

「那時候我發現你手機里跟女客戶的曖昧簡訊。」

「你說你會改,會斷。」

「我信了。」

「結果呢?」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結果你給她買了別墅,生了孩子。」

「陳建斌,人的信任就像一張紙。」

「皺了,就再也撫不平了。」

「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說完,她掛了電話。

拉黑這個號碼。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

也許潛意識裡,她早就準備這麼做了。

只是今天,才真正有勇氣實施。

窗外徹底黑了。

萬家燈火亮起。

蘇曉曉打開冰箱,裡面空蕩蕩的。

她穿上外套,拿了鑰匙和錢包,下樓去買菜。

小區門口有個小超市。

她推著購物車,慢慢挑選。

拿了一盒雞蛋,一把青菜,兩個西紅柿。

走到肉品區時,她看到了雞。

突然想起陳建斌今天在民政局說的話。

「做你最拿手的肚包雞。」

肚包雞。

那是他最愛吃的菜。

也是她做得最拿手的菜。

要用整隻雞,掏空內臟,塞進豬肚裡。

加各種藥材,慢火燉三四個小時。

他每次吃,都會誇她手藝好。

夸完,第二天照樣不回家。

蘇曉曉站在冰櫃前,看了很久。

然後伸手,拿了一盒雞翅。

她不打算做肚包雞了。

從今往後,都不做了。

她要學做自己喜歡的菜。

辣子雞,水煮魚,麻婆豆腐。

陳建斌不愛吃辣。

所以她十年沒碰過辣椒。

今天,她要吃個夠。

付錢的時候,收銀員是個小姑娘。

看著蘇曉曉買的辣椒醬和干辣椒,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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