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80大壽,30桌酒席唯獨沒請我們家,結帳時沒人付錢,他打電話給我,我只回了4個字

2026-01-28     楓葉飛     反饋

我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雲頂酒店在夜空中璀璨的燈火,眼神平靜而銳利。

我不需要去現場,就能清晰地勾勒出那裡的財務流水:三十桌高檔酒席,加上酒水、服務費、場地布置費,總金額至少在二十萬以上。

許文博,你有這個支付能力嗎?

我的答案是,沒有。

他那家所謂的公司,我通過一些公開的企業信息查詢軟體查過,註冊資本只有十萬元,實繳為零,並且在三個月前就因為未按時提交年度報告而被列入了經營異常名錄。

所以,今晚這場盛宴,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一場鬧劇。

而我,作為當初那個制定規則的人,現在要做的,就是捍衛這個規則。

這不是報復,而是「治療」。

刮骨療毒,雖然痛苦,但卻是讓這個家恢復正常的唯一方式。

手機再次震動,是一條簡訊,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耿哥,文博的情況不太對,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我看著這條簡訊,嘴角浮現一抹瞭然的微笑。

發信人,應該是當初被我從許文博的騙局裡拉出來的另一個年輕人。

看來,今晚的好戲,比我預想的還要精彩。

03

雲頂酒店的牡丹廳里,氣氛已經從鼎盛的喧囂滑向了散場的尾聲。

主桌上,許建功紅光滿面的臉上帶著一絲酒後的疲憊,但眼神里滿是志得意滿。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帶著奉承笑容前來告辭的親朋好友,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文博啊,今天多虧了你,爸這輩子,沒這麼風光過。」許建功拍著兒子的肩膀,聲音洪亮。

爸,這算什麼。等我的公司一上市,我給您買個海景別墅,天天開派對!」許文博挺著肚子,大手一揮,仿佛已經看到了那輝煌的未來。

劉桂芳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不停地招呼著親戚們:「慢走啊,改天再聚!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離去,偌大的宴會廳很快就空曠下來。

酒店的大堂經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皮質文件夾,適時地走了過來。

許老先生,恭喜您八十大壽,福如東海。」經理先是說了一句漂亮的場面話,然後才將文件夾遞向許文博,「許先生,這是今晚的帳單,請您核對一下。

放那兒吧。」許文博看都沒看一眼,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停地瞟向手機,似乎在等什麼重要的消息。

經理的笑容不變,但拿著文件夾的手並沒有收回:「許先生,按照我們酒店的規定,宴會結束需要即時結清款項。總計是二十三萬六千八百元。

二十三萬……」許建功聽到這個數字,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

他雖然愛面子,但也知道賺錢不易,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急什麼?」許文博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有些不耐煩,「我還能差你這點錢?我等一筆款子到帳,馬上就付。

經理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舊客氣:「不好意思,許先生,規定就是規定。如果您暫時不方便,可以用信用卡或者其他電子支付方式。我們支持多種途徑。

許文博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划來划去,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點開一個聊天窗口,飛快地打字,但對面卻遲遲沒有回應。

怎麼了,兒子?」劉桂芳察覺到了不對勁,緊張地問道。

沒事!一個合作方,說好了今天給我打款,結果臨時掉鏈子!」許文博煩躁地低吼道,聲音里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慌。

周圍還剩下幾個沒走的近親,聽到這裡的動靜,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剛才還一片祥和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而微妙。

文博,你不是說都安排好了嗎?」一個叔伯輩的親戚忍不住開口。

安排好了!就是出了點小意外!」許文博猛地提高了音量,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底氣十足,「不就是二十多萬嗎?多大點事!

他嘴上這麼說,手裡的動作卻出賣了他。

他點開自己的手機銀行軟體,查詢餘額,那上面一長串的數字,小數點前面卻只有一個孤零零的「」。

經理的耐心顯然是有限的。

他對著耳麥低聲說了幾句,很快,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魁梧的安保人員不遠不近地站到了宴會廳的門口。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這不是「小意外」,這是要付不出錢了。

許建功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前一刻的無限風光,在這一刻碎成了滿地的狼藉。

他活了八十年,從未像現在這樣丟人現眼。

許文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終於忍不住,對著兒子怒吼起來。

爸!你吼什麼!我在想辦法!」許文博被吼得一個激靈,也惱羞成怒地回敬道,「我的錢都投到項目里了!馬上就有一筆幾百萬的投資進來,誰知道他們會臨時變卦!

那現在怎麼辦?二十多萬,你讓我們拿什麼付?」劉桂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一旁的親戚們開始竊竊私語。

不是吧,沒錢還敢包這麼大的場子?

剛才還吹牛要上市呢,原來是空架子啊。

這下可好,怎麼收場?

許文博在眾人的注視和議論下,徹底慌了神。

他開始瘋狂地翻動手機通訊錄,給那些所謂的「生意夥伴」、「鐵哥們」打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不是無人接聽,就是各種推諉和藉口。

喂,王總啊……我這邊有點急事周轉一下……啊?你在國外啊?信號不好……

李哥!是我,文博!能不能先借我二十萬……什麼?你老婆管錢?行,行吧……

一個又一個電話打出去,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那些在酒桌上稱兄道弟的人,此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文博的額頭汗如雨下,臉色慘白如紙。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精心編織的謊言,在這個需要真金白銀的夜晚,被戳破了。

04

酒店經理的表情已經從客氣變成了公式化的冷漠。

他看了一眼手錶,對許建功說:「許老先生,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如果您兒子無法支付,按照流程,我們只能請您來承擔這筆費用了。或者,我們可以選擇報警處理。

報警?」許建功渾身一顫,這兩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心上。

八十大壽,最後鬧到警察局去,他這張老臉以後還往哪兒擱?

他哆哆嗦嗦地轉向身邊那些剛才還和他稱兄道弟的親戚們,聲音沙啞地開口:「各位……親家,兄弟們,你看……能不能先幫著湊一湊?等文博的錢一到帳,馬上就還給你們。

剛才還圍觀看熱鬧的親戚們,一聽到「湊錢」兩個字,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紛紛向後退去。

哎呀,建功大哥,真不是我們不幫忙。我這……出門也沒帶那麼多現金啊。

是啊是啊,我老婆管得嚴,我卡里就幾百塊零花錢。

文博這麼大老闆,怎麼會缺這點錢呢?肯定很快就解決了,我們就不添亂了。

一張張熟悉的臉上,寫滿了疏離和戒備。

人性中最現實的一面,在此刻暴露無遺。

劉桂芳看著這番情景,捂著臉低聲哭了起來。

許建功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場他期盼了一輩子的風光壽宴,會變成一場讓他無地自容的審判。

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許文博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像一隻斗敗的公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絕望之中,許建功的腦海里猛地閃過一個人的名字。

耿照。

那個他一直看不起,甚至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裡刻意排擠在外的女婿。

他想起,三年前,也是這樣一個爛攤子,最後是耿照不動聲色地出面解決的。

雖然他不喜歡耿照那副凡事都要講規矩、講合同的冷漠樣子,但不得不承認,關鍵時刻,他似乎比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可靠得多。

可是,今天他們才剛剛那樣羞辱過人家,現在打電話過去求助,怎麼開得了口?

許建功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

一邊是無底的羞辱和即將到來的法律糾紛,另一邊是拉下老臉去求那個自己最看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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