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私自拿走我存 800 萬嫁妝的卡,聲稱替我保管,我立馬去銀行凍結,第二天她狂轟 90 通電話,老公果斷拉黑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腦子「嗡」的一聲,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立刻請假往醫院趕。

我衝到搶救室門口,看到江辰和江濤焦急地等在外面,公公蹲在牆角,滿臉愁容。張翠花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轉入了普通病房。

她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看上去確實很虛弱。

醫生把江辰叫到一邊,我隱約聽到「高血壓」、「情緒激動」、「需要靜養」之類的詞。

看到我,張翠花虛弱地睜開眼,渾濁的眼睛裡流下兩行清淚。她朝我伸出手,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晚晚……你來了……媽……媽對不起你……媽不該逼你……媽知道錯了……」

江辰走過來,眼眶通紅地對我說:「醫生說,媽是急火攻心,血壓一下子升得太高,差點就……晚晚,都是因為我,因為我們家的事,才把她氣成這樣。」

江濤也一反常態,低著頭,小聲說:「嫂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一家人,突然上演了一出「浪子回頭,慈母病危」的苦情戲。

我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婆婆,心裡五味雜陳。雖然我討厭她的貪婪和撒潑,但畢竟是江辰的母親,是一條人命。如果她真的因為我有個三長兩短,我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心安。

我的心,又一次軟了。

那幾天,我請了假,在醫院裡盡心盡力地照顧她。端茶倒水,喂飯擦身,比對自己的親媽還要上心。

張翠花對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拉著我的手,不停地說我是個好孩子,是她以前瞎了眼,不懂得珍惜。

江辰看在眼裡,對我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他會主動幫我分擔,會在我累的時候給我捏捏肩膀,我們之間的堅冰,似乎在慢慢融化。

出院那天,張翠花堅持要回家休養,說是不想再花我們的錢。她還主動提出,要請我爸媽吃個飯,當面給他們賠罪。

我當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沖昏了頭腦,以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我還特意打電話給我媽,說了婆婆的轉變,我媽在電話那頭也鬆了口氣,說:「人想通了就好,一家人和和美美比什麼都強。」

周末,我爸媽依約來到了我們家。

我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氣氛好得不像話。

飯桌上,張翠花端起酒杯,滿臉愧色地對我爸媽說:「親家,親家母,之前是我糊塗,是我不對,給晚晚受委屈了。我在這兒,給你們賠個不是。」

說著,她就要把杯里的白酒一飲而盡。

我爸趕緊攔住她:「親家母,你身體不好,別喝酒。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

我媽也笑著說:「是啊,孩子們好,我們就放心了。」

一時間,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張翠花突然話鋒一轉,嘆了口氣說:「唉,說到底,還是我們家窮,沒本事,才讓孩子們受累。江辰這孩子,為了給他弟還債,把車都賣了,現在天天擠地鐵,我看著就心疼。江濤呢,也知道錯了,現在在外面找了個送外賣的活,一天到晚風裡來雨里去的,也想早點把錢還上。」

她說著,又開始抹眼淚。

我爸媽對視一眼,安慰道:「年輕人,吃點苦是好事。」

張翠花擦了擦眼淚,突然看向我,說:「晚晚,你看,現在一家人都知道錯了,也都在努力了。你那筆錢,存在銀行里也是死錢。要不……你拿出來,先給江辰再買輛車,剩下的,就當是投資江濤,讓他去做點小生意,也比送外賣強啊。我們都是一家人,你的錢,不就是我們大家的錢嗎?媽保證,這次一定讓他走正道,賺了錢,第一個就還給你!」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爸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看著張翠花那張「真誠」的臉,感覺自己像個天大的傻瓜。

原來,前面所有的示弱、道歉、苦肉計,都是為了這一刻。這根本不是什麼和解飯,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鴻門宴」!

她不是想通了,她只是換了一種更高級的方式,來圖謀我那八百萬!

我的心,徹底冷了。

05章 釜底抽薪,我的嫁妝卡不翼而飛

飯桌上的氣氛,從其樂融融瞬間降到了冰點。

我爸的臉色沉了下來,放下了筷子,看著張翠花,語氣雖然還算客氣,但已經帶了明顯的疏離:「親家母,晚晚的嫁妝,是我們做父母的一點心意,是給她傍身的。怎麼用,得她自己說了算。」

我媽更是直接,她拉著我的手,冷冷地看著張翠花說:「親家母,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沒讓她受過委屈。我們把她交給你們江家,是希望她能幸福,不是讓她來扶貧的。江濤是你們的兒子,他的未來,應該由你們做父母的和他自己負責,而不是綁架我的女兒。」

張翠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我媽懟得啞口無言。

江辰坐在旁邊,頭埋得低低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場「鴻門宴」,最終不歡而散。我爸媽臨走前,把我拉到一邊,嚴肅地對我說:「晚晚,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的錢,你的房子,都是你的底線,一步都不能退。如果這個家讓你覺得累,讓你覺得委屈,別怕,爸媽永遠是你的後盾。」

送走爸媽,我回到一片狼藉的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的婆婆和公公,還有那個懦弱的丈夫,我第一次萌生了離婚的念頭。

這個家,就像一個巨大的泥潭,我陷在裡面,越掙扎,陷得越深。

也許是這次的徹底撕破臉,讓張翠花意識到,想讓我主動拿出錢來,已經絕無可能。

於是,她選擇了最卑劣,也是最直接的方式——偷。

那次「鴻門宴」之後,我大病了一場。不是裝的,是真的病了。心力交瘁,加上被冷風一吹,高燒不退。

江辰或許是出於愧疚,那兩天對我還算照顧。但公司有個緊急項目,他不得不出差三天。

他前腳剛走,婆婆後腳就提著雞湯來了。

她一改往日的刻薄,對我噓寒問暖,說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要留下來照顧我。

我當時燒得迷迷糊糊,渾身無力,也就由著她了。

現在想來,那簡直是引狼入室。

她在我家「照顧」我的那兩天,表現得無微不至。給我熬粥,幫我物理降溫,還把家裡上上下下打掃得一塵不染。我當時還天真地以為,她或許是真的良心發現了。

直到我病好了一些,準備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

我洗完澡出來,發現我的臥室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心裡一緊,放輕腳步走過去,透過門縫,我看到了讓我渾身血液倒流的一幕。

我的婆婆,張翠花,正蹲在我的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串備用鑰匙,正在挨個試探我那個陪嫁的保險箱!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猛地推開門,厲聲喝道:「你在幹什麼!」

張翠花被我嚇了一大跳,手裡的鑰匙「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回過頭,看到是我,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立刻又鎮定了下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理直氣壯地說:「我幹什麼?我幫你收拾東西啊!你看你這屋子亂的。我看到你有這麼個箱子,怕你忘了密碼打不開,就想幫你試試。」

「試我的保險箱?」我氣得渾身發抖,「媽,這是我的私人東西,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一家人,說什麼同意不同意的。」她撇了撇嘴,眼神卻瞟向別處,不敢看我,「我還能偷你東西不成?」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走過去,輸入密碼,打開了保險箱。

裡面,我放的一些首飾、文件都還在。

我鬆了口氣,正要關上,突然覺得不對勁。

我放卡片的那個夾層……是空的!

我那張存有八百萬嫁身家性命的銀行卡,不見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我瘋了一樣把保險箱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一遍一遍地翻找,可是沒有,哪裡都沒有!

我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張翠花,聲音都在顫抖:「我的銀行卡呢?你把我的卡放哪了?」

張翠花被我嚇人的樣子驚得後退了一步,但嘴上依舊強硬:「什麼卡?我沒看見。說不定是你自己放忘了。」

「不可能!」我衝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胳膊,「就是你拿的!你剛剛就在開我的保險箱!你把卡還給我!」

「你放手!你這個瘋子!」張翠花用力掙扎,「我說了沒拿就是沒拿!你有證據嗎?你別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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