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婆婆20年,老公卻在我45歲生日時逼我離婚,婆婆也默許,我們剛離婚,老公就收到了我爸公司的破產通知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絕望之下,他回到了那個曾經的「家」

他需要找個人傾訴,哪怕是互相指責。

推開門,他看到母親林秀蘭正焦急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臉上滿是驚惶。

「敬德!你可回來了!你快看看,這是怎麼回事!」林秀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將幾份帳單塞到他手裡。

那是私立醫院的催款單,還有高端家政護理公司的服務終止通知。

上面的金額,每一個數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趙敬德的心上。

「媽,這……這不是你公司給退休高管的福利嗎?」他一直以為,母親享受的這些昂貴服務,都是他自己公司為他爭取到的特殊待遇。

林秀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顫抖著說:「我……我剛剛打電話問了,人家說,這些服務的付費方,一直都是一個叫『梁文淵』的女士。從昨天開始,她就停止支付所有費用了。」

趙敬德如遭雷擊。

他這才知道,他不僅享受著妻子家族帶來的事業便利,連他自以為的「孝心」,都是由妻子在背後默默買單。

他自詡為家庭的頂樑柱,到頭來,他才是那個最大的寄生蟲。

08

「你說什麼?一直是梁文淵在付錢?」趙敬德的聲音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質問。

林秀蘭被兒子的反應嚇了一跳,眼神躲閃著,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以為……我以為那是你公司給的福利……」

「福利?媽!你真以為我的公司有這麼好的福利?那家私立醫院一天的費用是多少,你心裡沒數嗎?」趙敬德徹底失控了,他指著那些帳單,手都在發抖。

他一直以為母親對梁文淵的態度變化,只是單純的老人糊塗了。

現在看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面對兒子的逼問,林秀蘭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她跌坐在沙發上,哭著說了實話。

「我……我其實知道梁家有錢。當年你們結婚,她爸就私下找過我,說文淵喜歡你,不想因為家世給你壓力,希望我能好好待她。」

「那你為什麼……」趙敬德的眼睛都紅了。

「我就是不甘心啊!」林秀蘭哭喊道,「憑什麼她家的錢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來給你用?憑什麼你還要在她面前小心翼翼?我看著你那麼辛苦,我心疼啊!」

「所以你就慫恿我跟她離婚?」趙敬德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覺得我跟孫琪在一起,就能更有前途?你是覺得,離了婚,梁家會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給我一大筆補償款,是嗎?」

林秀蘭被說中了心事,哭聲戛然而止,臉上滿是羞愧和難堪。

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覺得梁文淵付出了二十年,就算離婚,梁家也該給兒子一筆足夠他東山再起的錢。

她甚至盤算過,用這筆錢,可以給兒子換更大的房子,為未來的孫子鋪路。

她看不起梁文淵的「不求上進」,卻又貪婪地覬覦著梁文淵背後的財富。

這種矛盾的心態,最終促使她默許甚至推動了這場悲劇。

「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她會這麼狠心,一點情面都不留……」林秀蘭還在為自己的愚蠢辯解。

「狠心?」趙敬德慘笑起來,「她只是收回了本就屬於她的東西。是我們,是我們又貪婪又愚蠢!媽,你毀了我!你也毀了你自己!」

母子二人,在這間失去了女主人後便迅速失去溫度的房子裡,陷入了無盡的悔恨與相互指責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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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鼎泰資本的頂層辦公室里,梁文淵正在簽署最後一份資產重組文件。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不再是那個穿著圍裙、滿身油煙的家庭主婦,而是一個運籌帷幄、執掌乾坤的企業家。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父親梁振邦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

「都處理好了?」他問。

「嗯。」梁文淵點點頭,將簽好字的文件遞給一旁的助理。

「『霜降計劃』已經完成收尾。趙敬德原公司的優質資產被我們拆分吸收,不良資產也已剝離。整個行業生態,將在三個月內完成重塑。」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梁振邦看著女兒,眼神複雜。

「文淵,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梁文淵接過父親手中的茶,走到窗邊,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爸,我沒有報復誰。我只是糾正了一個持續了二十年的錯誤認知。」

她輕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我給了趙敬德一個虛假的成功環境。我用我們家的資源,為他搭建了一個舞台,讓他誤以為他中等的天賦,是絕世的才華。他站在我為他堆砌的基座上,卻以為自己征服了高山。」

「他指責我是絆腳石,但他不知道,他腳下踩著的,就是我。當他決定一腳把我踢開的時候,他自然也就從基座上,摔了下來。」

她的聲音里沒有恨,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澄澈。

「我沒有毀滅他,我只是把那個不屬於他的基座,拿走了而已。市場會給他最公正的評價。這對他,對整個市場,都是一件好事。」

梁振邦看著女兒堅毅而平靜的側臉,終於釋然地笑了。

他的女兒,沒有被二十年的瑣碎生活磨去光芒,反而如同被精心封存的寶劍,在經歷淬鍊之後,一朝出鞘,鋒芒更勝往昔。

這不是一場關於愛恨情仇的報復,而是一次商業邏輯的回歸,一次自我價值的證明。

10

半年後。

梁文淵作為鼎泰資本新任的執行總裁,剛剛結束了一場跨國併購的視頻會議。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自信而優雅地走出會議室,身後跟著一群精幹的下屬。

電梯門打開,她正準備走進去,卻在門口與一個行色匆匆的快遞員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對方連忙道歉,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撿散落一地的文件。

梁文淵看清了對方的臉,微微一怔。

那個人,是趙敬德。

他穿著不合身的廉價快遞工服,頭髮凌亂,面容憔悴,比半年前蒼老了至少十歲。

他渾身都透著一股被生活壓垮的疲憊和麻木。

趙敬德也抬起了頭,當他看到眼前這個光芒四射的女人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眼中的震驚、羞愧、悔恨、痛苦……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絕望。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聲「對不起」,不知道是為撞到她而說,還是為那被他親手葬送的二十年而說。

梁文淵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那目光里,沒有勝利者的炫耀,沒有舊情人的憐憫,只有一種看待陌生人般的平靜與疏離。

她對他,微微頷首。

那是一個禮貌而終結的點頭,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

然後,她轉過身,徑直走進了那部通往權力之巔的專屬電梯。

光潔的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兩個曾經緊密相連的生命,徹底隔絕在了兩個永不相交的世界。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梁文淵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寧靜。

她終於明白,一個女人的價值,從來不取決於她為誰洗衣做飯,也不取決於她丈夫的成功與否。

她的價值,只在於她自己。

摧毀趙敬德的虛假世界,並不是她的勝利。

真正的勝利,是她在這場變故中,找回了被遺忘二十年的,真正的自己。

她的前方,是星辰大海,再也無需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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