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為了情人,讓我延遲生產,醒來後豪門婆婆遞給我離婚協議:三千萬分手費,你走吧~

2026-03-05     方茗紅     反饋

江慕寒口中的'以前',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這一年來,她懷孕、生產,又親眼目睹孩子夭折,早已瘦得不成樣子。

江慕寒抬起她的下巴,譏諷道:

「用不著擺出這副可憐相,江家可沒有虧待過你。還有六套婚紗,接著換。」

寧晚星沒說什麼,她早就不奢望江慕寒的心疼了。

依稀記得三年前,她和江慕寒感情正濃的時候,也曾來過這家婚紗店。

那時江慕寒牽著她的手,滿眼愛意地對她說:

「我一定會讓你穿上全世界最漂亮的婚紗,讓你成為最美的新娘!」

結果那天因為蘇念瑤的一個電話,她最終還是沒能試成婚紗。

如今她再次站在這裡,卻是為蘇念瑤試婚紗。

苦澀蔓延到喉間,寧晚星強壓下眼底的淚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婚紗並不合身,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像個小丑。

也罷。

「江慕寒,試完這六套婚紗,我們就兩清了。」

話音落下,江慕寒瞬間轉過頭來。

「你在說什麼?」

寧晚星隨口解釋道:

「沒什麼,我說我有點累了。」

江慕寒凝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總覺得眼前的寧晚星有些不一樣了。

心底最深處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江慕寒握緊了拳頭。

「又想裝可憐?今天不把婚紗換完,別想離開!」

寧晚星早知道他會這麼說,沒有反抗,順從地拿起下一件婚紗去換。

10

試穿婚紗是件極為繁瑣的事情。

那沉重的婚紗宛如一塊厚重的鐵疙瘩,穿脫過程十分麻煩。

寧晚星一次又一次地被折騰著,像個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不停地更換、展示。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體力愈發難以支撐。

試到最後一套時,寧晚星只覺眼前一陣發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恍惚看到江慕寒滿臉緊張地朝她沖了過來……

這大概是幻覺吧,她心想。

江慕寒怎麼可能還會在乎她呢。

也不知睡了多久,寧晚星從床上悠悠轉醒。

環顧四周,身邊空無一人。

寧晚星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幻覺啊。

江慕寒恐怕巴不得她痛苦不堪呢。

這時,保姆端來一碗粥,滿臉心疼地安慰她:

「寧小姐,您也別太傷心了,我看江少心裡還是有您的。」

「這粥還是少爺親手熬制的呢,還特意囑咐我喂您喝

寧晚星的視線落在那碗海鮮粥上,突然破碎地笑了。

「我對海鮮過敏,吃了可是會沒命的

保姆的手猛地一抖,連忙把碗放下,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寧晚星早已流乾了眼淚,只是麻木地閉上雙眼。

江慕寒明明清楚她海鮮過敏這回事。

從前每次出去吃飯,他都會再三叮囑,一定不能有任何海產品。

任何入口的食物都會經過江慕寒仔細檢查,確認沒有海鮮成分後,才會送到她手上。

如今,大概是早已經忘卻了吧。

不多時,手機鈴聲響起。

是蘇念瑤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江慕寒,竟繫著圍裙在給蘇念瑤做飯。

旁邊的蘇念瑤懷裡抱著小孩,畫面溫馨得宛如一家三口。

「姐姐,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可真是沾了姐姐的光。」

「慕寒哥哥對我可好啦,還特意給我煮了海鮮粥,多到吃不完呢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深深刺痛了寧晚星的心。

她望向桌上的海鮮粥,原來竟是蘇念瑤吃剩下的。

寧晚星再也忍不住,伸手將粥碗打翻,淚水滾滾而下。

曾幾何時,江慕寒為了她,在廚房笨拙地學做飯,弄得自己滿手是傷。

那時她心疼地說:

「你身為一個大少爺,何必親手做這種事呢

江慕寒卻滿臉寵溺地捧著她的臉:

「親手給心愛的人做飯,難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嗎?從今以後我只做給你吃。」

淚水簌簌地落在螢幕上,寧晚星終於失聲痛哭:

「騙子!江慕寒,你騙我!」

良久,寧晚星抬起頭,望著這個自己住了十五年的房間。

這裡到處都是熟悉的回憶。

有小時候和江慕寒一起獲得的獎盃,有江慕寒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還有她為那個可憐的孩子準備的出生禮物。

這個房間裡充斥著太多江慕寒的氣息,多到她甚至不知該從何處清理。

那就把自己從這裡摘出去吧。

寧晚星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少得可憐。

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幾本不同時期的日記,還有半塊玉佩。

這原本是一塊完整的玉佩。

據孤兒院院長說,玉佩是她小時候就戴在脖子上的,是唯一真正屬於她的東西。

這些年她一直貼身收藏著。

直到一次意外,玉佩摔成了兩半,她將另外一半送給了江慕寒。

對寧晚星而言,這塊玉宛如護身符一般重要。

而江慕寒,更是如同她生命的半壁江山。

寧晚星正痴痴地望著玉佩出神,身後突然傳來蘇念瑤那嬌柔的聲音

11

「晚星姐姐,你在收拾東西啊?」

蘇念瑤款款走進房間,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一圈,最後落在那塊半邊玉佩上,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寧晚星沒有理會她,繼續默默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蘇念瑤見狀,輕笑一聲,走到床邊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姐姐這是要離開了?也好,反正現在江家有了長孫,姐姐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了。」

「不過姐姐放心,慕寒哥哥說了,看在你為他生了孩子的份上,會養你一輩子的。」

寧晚星的手微微一頓,淡淡地說:

「不必了,我不需要他的施捨。」

蘇念瑤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拿起那塊玉佩,仔細端詳起來:

「這塊玉佩倒是挺好看的,應該值不少錢吧?」

「姐姐既然要走了,不如把這塊玉佩送給我?就當是這些年你欺負我的賠禮好了。」

寧晚星猛地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放下。」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蘇念瑤卻笑得更加燦爛,故意把玉佩舉得高高的:

「哎呀,姐姐這是生氣了?我還以為你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呢。」

「不過一塊破玉佩而已,姐姐何必這麼在意?」

說著,她的手一松,玉佩從空中掉落。

寧晚星想要去接,卻因為身體虛弱,動作慢了一拍。

眼看玉佩就要摔在地上,一隻修長的手突然伸出來,穩穩接住了它。

江慕寒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臉色陰沉地盯著蘇念瑤:

「念瑤,這是晚星的東西,你不該拿。」

蘇念瑤的臉色微微一白,委屈地說:

「慕寒哥哥,我只是想開個玩笑

江慕寒沒有說話,只是將玉佩遞還給寧晚星。

寧晚星接過玉佩,指尖微微顫抖。

她抬頭看向江慕寒,眼底已經沒有了從前的期待和溫柔,只剩下一片死寂。

「謝謝。」

兩個字,客氣得像陌生人。

江慕寒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盯著寧晚星收拾好的行李箱,眉頭緊皺:

「你要去哪裡?」

寧晚星淡淡地說:

「這不重要。反正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江慕寒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窒悶,他下意識地說:

「你不能走。」

寧晚星停下動作,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

「江慕寒,你還有什麼理由留我?」

「我為你生的孩子已經死了,蘇念瑤已經給你生了兒子,你也馬上就要和她結婚了。」

「我留在這裡,對你來說還有什麼意義?」

江慕寒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可為什麼,聽到她要離開,他的心會這麼慌?

蘇念瑤見狀,連忙走到江慕寒身邊,柔聲說:

「慕寒哥哥,既然晚星姐姐想走,我們就成全她吧。」

「反正老夫人也給了她三個億,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江慕寒沒有回應,只是死死盯著寧晚星。

寧晚星拖著行李箱,從他身邊走過。

經過江慕寒身旁時,她突然停下腳步,輕聲說:

「江慕寒,你知道嗎?我八歲就來到江家,整整十五年。」

「我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了你,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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